“没有,我让都收回来,既然没人说就挨个查。”
黎戈看过去,不禁想笑:“强取豪夺。”
越愁纠正:“这叫合理查找证据,过段时间就还回去,又不吞他们。”
夜里风凉,月亮半隐在云层中,繁星闪烁间,照得院子亮堂很。
黎戈生活时代,由于环境受到污染很少能看见繁星,以及能将云层雾层穿透的月光,路灯也是昏黄,走近亮了点,走远被车子远光灯照瞎眼。
不过城里没有,可能是农村里灯太少,太暗原因吧。
实话实说,黎戈还是很怀念,古时自然比不上现代,但不是这样原因,主要想回到自己小屋里待着,哪里不去,哪里也不想,意外事故的赔偿金够她吃一辈子。
越愁见黎戈又哀愁起来,顺着她目光抬起头,望了望月:“举头邀明月,低头思故乡。”
“李白诗,我没想我故乡。”
越愁问:“那你想什么?”
.“我想你什么能拜相,这样我能回家了。”
越愁少见被噎了,好几秒:“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黎戈对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废物。”
越愁无所谓将锅碗放回厨房。
话说有点过,但也不假,此时越愁正是书中废材阶段,还未崛起更为一代权臣,连一件小案子都破不…
黎戈深思着,皇帝离京一番话之前想必是对越愁考验,所以越愁回来第一时间没有去找之前欺负过他们麻烦,要知道男频小说男主都是睚眦必报。
所以要想帮助越愁登上宰相之位,此案是重点。
想通的黎戈站起来,走到厨房里对着越愁说:“我觉得越耽误时间,案子就越难办,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一趟!”
越愁一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大昭有宵禁。”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黎戈想半天给自己找出一个理由:“你是县令,这里你最大,没人敢抓。”
越愁:“我是县令,更要做一个带头作用,哪里有监守自盗的。”
无法,黎戈歇下斗志,意识虚无,打起哈欠便轻车熟路回到自己小黑屋里。
【睡了。】
嗖一下眼前人不见,越愁受到惊吓一瞬,心想还好没有人看见,不然县衙真有鬼传闻,恐怕是越传越烈。
时候还早,越愁回书房多整理一会卷宗,又看几本书才回房间睡觉。
睡觉,睡里不踏实,可能是县衙长时间没有人气,总感觉阴森森,冷风呼呼,就像有人在他耳边吹气。
“黎戈,黎戈,黎戈。”
喊几声,脑海里人动了动:【干什么?】
声音软糯,带点被吵醒烦躁不耐烦尾音。
“没事,叫叫你,鬼来了。”
【!】黎戈惊吓起来,四处环顾一圈:【哪里来鬼?】
回头一看越愁闭上眼盖着被子偷笑着。
“没有,吓吓你。”
黎戈:【幼稚鬼。】
越愁心满意足翻身到床里边睡。
一觉到天亮。
外面叽叽喳喳吵闹声吵黎戈。
她眼睛半睁开看,在床上支起一个小鼓包,习惯摸索一会枕头底下,确认什么都摸不到的黎戈,挣扎起身。
前三月黎戈都是如一个寄生虫寄宿在越臭身体里边,醒来就是黑漆漆一片,耳边砍柴,打水挑水,以及李氏挑刺,鲜少这种一睁眼回到温柔略有燥热的被窝里。
好像回到自己小房子里,但也只是好像。
外面吵声音还不断,黎戈对着镜子简单扎一下头发推门出去。
她能感受周围寂静一会,看向她目光多几分审视。
她也在期中看见老熟人,陆公子。
陆公子眼神多几分看不透:“这位就是大人的夫人?”
黎戈摆手:“我是他师傅。”
哪里有人师徒睡一间房,难不成越愁这小子看着老实实际喜欢玩刺激的,道德沦丧的?
陆公子不敢多想,要知道李氏急匆匆来他家告诉他,新任县令是越愁时候,吓得他爹连踢他三脚,第二天便带着东西来赔礼道歉。
这家里有一个美娇娘,那他送的更不可能收了,于是他对着手下小厮眼神示意一下。
小厮自认为自己很懂:“夫人,这是我家送来一点点心意,这是给大人暖床,这个暖脚,这个暖身。”
蠢货!哪里女子愿意给自己丈夫添一堆小妾的。
陆公子没忍住往他身上打一巴掌:“伙计不会说话,夫人见谅,府里没人,送点手脚麻利的丫鬟,好伺候二位,每月月钱由陆府出,夫人你看?”
黎戈看向越愁,他早在所有人目光聚集在黎戈身上时候,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