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捂住口鼻来到喜轿子仔细看一圈,隔着手帕敲了敲座位底下,听到是空心,打开看一眼,空无一物。

    上顶也是空,却在轿子窗口处有一缝隙,这院子朝阳,太阳光直透光进来,黎戈疑惑想去触碰一下,被刘屠夫话吓一跳,转问:“这喜轿子是租里还是专门买的?”

    “租…租的,”吕秀才回。

    刘屠夫恼火拍打一下吕秀才:“回什么回。”

    这时有人认出来越愁:“这不是下柳村李家的越愁吗?怎么回来不向你婶婶报喜,你不是失踪好久。”

    “呦呦呦,我说怎么看着面熟,是刘屠夫家前女婿越愁啊,你说说,这多巧。”

    一群人见事不大,几句话将越愁前半生都一股劲讲出来,连带着赌约,越愁脸有些挂不住,没说什么往后看一眼黎戈,好像在说看你干好事。

    刘屠夫大怒,本来喜庆日子遭受丧女之痛,一群人还在说闲话,此事也怪他,当初只听女儿说喜欢之人考上秀才,没问清楚定亲,现在好不容易将女儿风风光光嫁给自己喜欢人,佛前门口临一脚。

    “都滚,滚出去,我刘家事混不到你来操心。”

    而吕秀才呆愣片刻,他是知道这个乌龙,眼下岳父生气不好多说,拉了拉他袖口:“岳父大人,莫生气,婉婉在天之灵,知道你气坏身子会心疼不已。”

    黎戈上前靠近越愁:“我发现轿子上有洞,咱俩转个圈看看另一边。”

    越愁:“你觉得他们让吗?”

    黎戈侧过去看一眼。

    刘屠夫满脸胡茬,一脸凶相,小眼圆瞪着直,手摸上抬轿子木棍,戒备看着他们。

    黎戈不自由将目光移向别处:“我觉得捕快来。”

    刘屠夫道:“官府人还没叫来了?”

    “来了,来了,”从人群中出来一个十岁小孩,平日在刘屠夫家做学徒他气喘吁吁:“官爷们说县令不在办不了。”

    “呸,这群狗养,没县令就办不了案子吗?”刘屠夫开始口不遮拦,换做平日他断不敢这样说官服的人。

    他是十里八乡唯一屠夫,技术好称重准,日常生活还有多余油,肉吃,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眼下位置,如今急得顾不得这些,天气热,再放个几天丑了,也对不起他这女儿。

    早盼着早日结案,入葬。

    越愁眉毛紧锁:“再去请一遍。”

    他走上前,将一两银子塞小孩手里,额外给一件东西嘱托道:“就说,命案紧急,让仵作前来验尸,他们若还不来,就将递与他们,切记切莫弄丢。”

    是一折起来文书,黎戈走过来,捏了捏他小脸出坏主意道:“或者你将他们挑衅过来,让他给你撑腰。”

    小孩诧异看她:“小哥哥,原来你是姐姐啊。”

    她男衣女相,女相中多一分英气,黑衣高扎马尾,弯眉笑起来露出小虎牙,如没有出声,只当一位长相稚嫩秀丽的少年,声音温温柔柔,却带点俏皮感。

    “是的哦。”

    小孩将钱握紧,不再多言重新跑向县城衙门去。

    “假惺惺,”刘屠夫低声说一声,没阻止:“他能有什么能力撑腰。”

    吕秀才默默:“岳父大人,你看后边。”

    在他说话间,越愁跟黎戈后方查看头颅,因仵作没来,两人默契没有用手触碰,只是换着方向观察。

    “脖子处切口整齐,不会是锯子之类,刀有点像。”

    黎戈:“屠夫家最多不就是刀吗?”

    “嗯,”越愁点头,换一个位置查看:“这脸怎么花了?”

    他仔细嗅了嗅:“好重香气。”

    刘屠夫:“谁让你们看了?”

    “你能闻出是谁家香料吗?”越愁侧过头对黎戈说。

    她摇了摇头:“我又不是狗。”

    刘屠夫生气起身,推开两人,将近女儿头颅盖上白布:“滚一边去。”

    两人坐罢,等待捕快衙役到来。

    张捕快带着人来时,一眼看见被盯着死死的黎戈越愁,皱眉:“无关人员,退出现场。”

    说完就有人来驱赶黎戈越愁他们,仵作抬着箱子往尸体方向去。

    “说你们,赶紧走走走,耽误案情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越愁起身,倒没有离开反而转站在仵作旁边:“能看出什么时候死的?”

    “嘿,你这个听不懂人话,还想被抓进牢里你才能老实几分。”边说边推搡着黎戈。

    见到捕快衙役赶来飞毛腿一声怒吼:“大胆!”

    张捕快笑:“好,正愁找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扰乱公序一并带走。”

    飞毛腿立马将官印官服放地上道:“睁大你们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越愁抬眼递上文书,一字一句道:“新任青山县县令,越愁。”

    黎戈跟上:“现在还说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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