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愁笑:“无妨,不值钱玩意。”
吃完饭吹灭烛火入睡。
莫约好半会,越愁意识都要进入梦乡时候,听见响声传来。
稀稀落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黎戈耳朵尖提醒道:“来了。”
越愁條然转醒,随后闭上眼,等待这个贼靠近。
一步
两步
贼靠近,却在岔念间收回手,转向檀木盒子里。
黎戈感叹:【惨咯,偷什么不好偷官服。】
檀木盒子轻轻划过盒身,打开一瞬间贼手伸向盒里面,没等摸出值钱。
“官服,是官家人。”
一声遏制不住惊呼,吓得连连退步,想溜走却为时已晚。
越愁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喊:“飞毛腿。”
飞毛腿脑子快速转一圈,自己长年老手,谨慎细微不可能才偷三家被发现,通缉悬赏,而这声音甚是耳熟,自带一种得意洋洋感。
于是他不可置信疑惑发声:“越愁?”
“是我,”相比于上次,这次越愁不再胆怯,沮丧,带着一丝喜悦:“我来兑现承诺。”
飞毛腿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拿着越愁脸边瞧了瞧,嘴角抑不住笑容:“哎呦呦,我就说我小兄弟厉害,你看看。”
搓了搓手投向刚才让自己害怕官服,仔细看看,总觉得看不够:“当什么官?大不大?”
“青山县县令,不大。”
一听能回自己家乡,飞毛腿高兴不管大不大只说:“可以可以。”
看了好一会,飞毛腿才将艳羡目光收回:“得了,小老爷好好休息,明天我早一辆马车带你回去。”
越愁直接将一袋子银两扔飞毛腿怀里:“去再开一间房休息,明天事明天说。”
“老爷,这房间是不是闹鬼,阴森森的。”
黎戈飘过去在他耳边吹气,见他起一身鸡皮疙瘩,满意弯眉笑起来。
目光投射到越愁,他纵容:“是的哦,没准现在就在耳边吹起。”
飞毛腿吓跑了。
黎戈在后面调皮吐了吐舌头,飞了回去,重新查看自己积分,八十点,叹口气:【有这么多积分有什么用,还要困于你身边。】
越愁吹灭蜡烛闻声:“不好吗?看不见听不见,做什么事都不会被发现。”
【不好,不好,除了你没人搭理我。】
“有我就够。”
【自私。】
越愁不回,躺在床上想了下,低声笑起来。
“那就自私喽。”
时隔多日,越愁总算有了一个安稳觉。
晨曦透过雕花窗户,在木板上画出一道道花纹,空气中小摊上香气飘进来,被另一种更柔和香气覆盖,淡淡清香,不曾闻过。
越愁是在一阵拥挤感中醒来。
意识逐渐回笼,他几乎在第一秒中绷紧身体,手臂上触感在提醒着他—怀里有人。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陌生香气。
他猛的睁开眼,头顶依旧是木雕床。
他侧躺着,在怀中多一个人,头枕手臂,呼吸均匀,睡得安稳没有防备。
头发乌黑,眉毛细,小嘴唇泛着水泽,皮肤白嫩,比他见过任何人都要美上几分。
但是越愁反应过后,一个翻身掉下床:“你?你?你是谁家闺女?怎么在我床上。”
黎戈眼皮困厉害,昨天夜里忙半天才睡觉,不满嘟囔一句:“别吵。”
她依旧在睡梦中,上着露胳膊白衣,下着—
越愁不敢往下看,从脖子红到耳根子将被子拉她身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砰—
“老爷,车子找好,什么时候出…发?”
飞毛腿进来一瞬间便看见越愁遮挡不及的脸,青丝凌乱。
“哈哈…老爷还真…”
“出去,怎么不敲门,”越愁恼羞成怒道,看向床上人,巧嘴再也说不出利索话。
从书箱里拿出一把折扇,伸过去捣了捣:“醒醒。”
黎戈手不耐烦打掉折扇:“吵什么?”
触及到折扇,觉察不对睁开眼,先看到是自己纤细修理妥当的手指,往上看,便见越愁红着脸看向别窗外。
自己则穿着短裤短袖顿时间明白缘由,一时间哭笑不得,也起挑逗意味声音夹起来:“官人,怎么不理人家?”
“你…黎戈?”越愁脸上红一块的,疑惑问出来。
说完先让自己整恶心吐了,黎戈应下:“对呀。”
越愁脸皮子厚了点,不再脸红认真思考:“现在找人给你做衣裳来不及,委屈委屈先走我衣服?”
抬眸去看黎戈,黎戈完全沉浸在自己恢复身体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