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戈怕他没听见又重复一遍:【我有主意!】
“说来听听”
一句说来听听黎戈便知道越愁没多相信自己,琢磨一下自己有那么不靠谱吗?说到底还真是越愁骨子里戒备心。
叹息一口气说:【明日你婶婶还会来一次,到时候你就说自己钱在外面藏着出去再给,等出去就不是她能决定事。】
即时越愁便不是案板上鱼肉,李氏想强行还要掂量掂量越愁心情。
又想起书生会有傲骨不愿说,黎戈补充:【到时,你若不愿开口我来,还有两次机会。】
越愁:“好。”
他没意见是最好是,黎戈松一口气,见他还呆呆握着退烧药提醒:【先吃药伴着水喝。】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想下还是没说出,他大概不懂什么是革命,也不懂什么钢概念。
改成一句单薄关心话:【身体最重要。】
夜半时分下起绵绵细雨雨,细细凉凉飘到越愁苍凉侧脸,染湿青丝,染湿灰衫。
黎戈想半宿,其实自己不必担忧他是否愿意撒谎,谎言于他是家常便饭,他能面对李氏夫妻明显偏爱能说出不在意,能在被当众赶出学堂时弯下傲骨捡起书告诉自己早就不想上,能村里孩童无意的恶言中一点一点扯出不太好看笑容。
就如原著所写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置,少见没有开后宫,淡然面对朝堂上敌人拯救岌岌可危王朝,身后空有一人,告诉自己,不必恐惧孤独。
因为他生来便是孤独。
在爽文中这一句普遍是用来装,然真实穿过来感受到,却只感受到无奈。
自己也只是他慢长旅途中停留休息客人迟早一天就要离开,任何人都是,但不妨碍他继续活着。
就像现在他能沉住气面对李氏咄咄逼人提出自己要求:“先救我出去,否则免提。”
李氏怕他反悔连忙咬牙应下道:“行行行,等着明天,不下午就救你出来。”
牢狱问题算是解决,还有一件事,进京需要不少银两,现在抓紧时间赚也来不急
黎戈看了看旁边吃饭吃正香狱友:【盘缠事让他资助一点?】
越愁用筷子扒拉碗中饭企图找出一点能吃米:“算了,他也不容易,我再想办法。”
李氏在钱这方面办事麻利,还没到下午就将人从牢里救出来。
正值中午,越愁刚从地牢里出来,适应黑暗眼睛,一时间被慌了眼。
李氏往他身上洒水去晦气道:“好了,现在能告诉婶子哪笔钱去哪里,怀儿学费还没交。”
越愁闻言老实回:“被人偷了,我一分没有,不信你自己搜。”
黎戈急得要跳出来说:【那么老实干什么,先骗到路钱再说。】
越愁:“骗人有违君子。”
黎戈:【在地牢你可不是这样说。】
看一眼一瞬间变脸的李氏,黎戈默默说一句:【祝你平安。】
果不其然,李氏一下一改慈母模样指着越愁骂:“敢骗我,知道为救你花多大力气吗?你这没良心,白眼狼。”
“别想着我拿你没办法,我就实话告诉你,这件事也不是我救,是陆公子为玉佩救你,等着交代玉佩踪迹,交代不出来等着再进一次吧。”
拽走送越愁新衣服,气呼呼走了。
二气李氏,黎戈有点好奇再气一次李氏能将气死吗?
看一眼阴郁漫无目的,走在街上的越愁,黎戈讪讪收起给他分享这个想法心。
攘攘人群,他从中穿梭。
得想个办法振他志气,黎戈在商店游览一番,最终以一点积分换极低十几分钱。
黎戈只觉得心如刀割,暗骂商店黑心,对外却说:【吃点甜得,开心。】
出于意料越愁买两根糖葫芦,自己吃一根,另一根说要给黎戈。
黎戈笑:【我又没实体,吃不到。】
越愁:“烧给你。”
黎戈:……
合着咒自己死呢。
【谢谢,我没死,烧了我也收不到。】
到最后越愁一人吃完两根,回味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黎戈打趣,也想活跃死气沉沉气氛开玩笑道:【怎么你要给我渡佛像?我告诉我要全金的,工匠也要最厉害,刻的美美。】
越愁:“别侮辱佛像。”
黎戈:【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死气样子,至少不气人。】
却还是大发慈悲说出自己名字。
黎戈:【听着我名字是黎戈,黎明百姓的黎,金戈铁马的戈。】
越愁按照她说一笔一划写出道出:“好冲撞名字。”
黎戈心想,哪里冲撞,难不成要像你名字一样。
未等她问出口便听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