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浑身无力,嘴白脸红。

    奔着降温的黎戈从天而降,砸到他额头上。

    一下子没收力,给人砸晕。

    黎戈:……

    草根男主都这么弱吗?

    不过好歹,还有个牢友见情况不对凑近使劲摇晃他身体:“小伙子,小伙子”

    喊不醒见旁边掉落东西,想都没想塞进他怀里,跑向铁栏地方对着外面大喊:“这有人晕倒”喊不应,牢友是一位年轻点男人长叹一口气,蹲在越愁面前:“好兄弟,一路走好,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进来,我们这些犯人命不是命”

    吓得黎戈往上钻了钻,察觉到还有一口气才放下心。

    这时,传来窸窣铁链滑落到底声音,幽暗走廊有熄火跳动火炬映照在地面,继而是脚步声来。

    一名狱卒领着李氏进来,她胳膊挎着篮子,隐约冒着热气,在这间牢房停下。

    狱卒看一眼牢房里面见越愁还躺在地上用棍子打了铁栏:“醒醒,你娘来了”

    “他晕了,”牢友补充说,“烧晕的。”

    狱卒与李氏面面相觑,狱卒公事公办:“半炷香时间。”

    意思很明显过了你就要出去,李氏慌忙想拉住被眼神瞪回来后,局促得站在原地目送离开后,对着另一个年轻男人说:“能帮我拖过来,让我瞧瞧我可怜娃。”

    待越愁拖过来时候递过去一个烧饼,男人也识趣去一旁待着。

    李氏上来泼一壶水,压低声音:“醒醒。”不管用就捏软肉。

    简单又粗暴,黎戈将自己藏更深,生怕再一次被抢走。

    几次下来越愁悠悠转醒,看见李氏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烧迷糊,直到李氏塞进热乎乎烧饼亲切说:“吃吧,吃吧,咋搞的,给自己折腾成这样。”

    情之深切,如果不是黎戈知道,让越愁得风寒凶手就是李氏话真的要相信。

    她瞧着越愁微红眼角,心想不会真信吧,急忙出声:【冷静点!别忘了就是她让你挑一下午水,水缸没满半桶水直接泼你身上,还不给你晚饭吃!】

    【她一定是出于某种目的。】

    越愁头脑冷静点,李氏拿出手帕细细擦拭他脸颊上水:“吃点热乎暖暖身子,你跟婶子说,你犯什么事进来。”

    地牢蜡烛昏暗,看不清人表情。

    越愁低垂眼眸:“他们诬陷我偷走玉佩,婶婶你见过那玉佩,能帮我证明清白。”

    李氏眼神漂移:“好好好,你先吃,吃完婶婶有一件要跟你商量。”

    烧饼是极好的,外表焦黄,内馅软糯,闻起来有一股淡淡香甜味道。

    越愁送进嘴里动作停顿看着她:“你先说。”

    “是这样,过几年怀儿就要进京赶考,家贫这盘缠实在是不好筹集出来,你是大哥,我听当铺伙计说你将家里老宅当了,这钱分我点,就当你地盘缠。”

    黎戈一副了然开口:【看,我怎么说,准不准!】

    越愁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先不说我今年就要进京赶考,就说这钱早在我出当门,便被人偷走。”

    李氏不信眉头皱起来,嗓音压不住:“我不信,让我看看,这钱你给我点,也好帮你在衙门周旋。”

    说完上手就摸,黎戈在里面像一条鱼一样躲来躲去。

    李氏摸索半天摸不出,断信他藏起来火气上来放狠话:“我告诉你,这钱你不给我就别想着出来。”

    夺走他手中烧饼,气呼呼离开。

    【看!我说对。】

    越愁没反应嗯一声。

    牢友凑过来:“我都听见,我就说你看起来就文绉绉像个书生一样,怎么可能跟我一样都是小偷。”

    从进来第一眼男人就知道绝不可能是小偷,穿着麻衣却透出一股风骨,模样秀丽俊俏,剑眉星目,站得直,坐得也笔直。

    男人继续说:“你也是因为陆公子进来的,说起这件事我只觉得冤枉,你说我要是偷了你抓我进来我毫无冤屈,关键是我还没偷,我就偷听个墙角,被抓了。”

    越愁沉思下:“私闯民宅也会被抓。”

    “我知道,但关天数不一样我有经验。”

    黎戈:【呦呵,还是个惯犯。】

    【怎么还考虑听不听我话。】

    越愁淡淡回:“都被你逼上梁山,还好意思问。”

    【不一样,快说你愿意。】

    “兄弟,兄弟别走神。”

    越愁:“你都进过一次,为什么又犯第二次?”

    “哎,”男人捣鼓这手里草:“若能过上好日子,谁会愿意做一些偷鸡摸狗日子。”

    越愁没再回,听着男人絮絮叨叨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戈看他就知道不会再回答,便使劲在里面跳来跳去,企图吸引人注意。

    越愁将她安下去低声:“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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