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是一只九尾猫。”白猫口吐人言,身后九条白色绒尾微微摆动像是一面扇子轻轻摇曳,“爹爹借着你母亲和圣女宫的神力能在短时间内重塑身躯,但终究只能短暂停留,而且停留之地也只在这繁育殿的方寸之间,所以很多事情爹爹只能跟宝宝说抱歉。”
白猫说完被钟离纯从头顶揪下来,然后一手抱著一手撸猫,很快白猫,也就是亲爸就愉快的打起了呼噜,但似乎还有理智在挣扎:“纯纯……你别动,纯纯,我正在跟我们女儿说话呢喵~”
言夕:……
养的猫咪变绝色美人……这是多少铲屎官的终极梦想啊!
“好了,不用解释这些,这些都是不能改变的现实,我不会无理取闹来怨怪你们,不单单是你,你们两个都是,我并不怪你们,圣女宫多得是我这样的孩子,之前二十年的人生我也过得挺好,之后只要你们不过多干涉我的人生,我想我们是可以和平相处,至于最后处成什么样,顺其自然应该就是最好的,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言夕很认真的几句话将他们的关系摆出来,也提供了解决办法:“那么现在我们互通一下姓名,当然即便不是真名也可以,您觉得如何,我的亲生父亲?”
“嗷~纯纯,多谢你为我诞下这么讲道理还品行端正的宝宝,既不像我也不像你,真是太好了,不然我们一家子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白猫两只前爪抱住钟离纯的手,一阵人言加喵呜,一顿乱七八糟的感慨和波动极大地情绪……
她爹是一只话剧猫吗?这么夸张的情绪和姿态。
不过有一点她亲爹还真是说对了,就她亲妈这性子再加上一只话剧猫,要是她神经质敏感或者易爆一点,那日子就真的猫飞人跳了。
言夕虽然无语但也没打断这一人一猫,等到一人一猫,或者说等猫重新安静下来回归正题,她才开口:“能互通姓名了?如果要我再说第三遍的话,那我们还是改天再聊吧。”
“钟离纯。”钟离纯率先报了名字。
言夕点头:“言夕,语言的言,夕阳的夕。”
“嗯……我叫九黎……”外头有隐隐雷声轰鸣,并且声音穿透结界直接炸响在房间里的三人耳边,钟离纯和言夕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疑惑,白猫却直接炸了毛,龇了龇牙才没好气的道,“罢了,叫我长生便是。”
九li?哪个li?长生?
是长生不老的长生吗?
倒是个寓意不错的名字。
只不过雷声和亲爹改口实在是太过巧合很难让人不在意,言夕脑子里一阵头脑风暴,突然想到另外一个名叫长生的人,上古神话时代妖族神君,本相是九命猫妖的长生神君,嘴巴一秃噜就冒出来:“该不是长生神君吧……”
“宝宝!宝宝你喜欢长生神君吗?喜欢吗?喜欢的对吗?”亲爹一个飞扑直接扑到了言夕的脸上,猫毛糊了言夕一脸,四只爪子轻巧踩踏攀在了她的肩膀上,九条长尾像是宽大的披肩盖满了她的一侧肩膀手臂。
言夕微微别开脸,但是亲爹的猫脸不停的蹭蹭蹭热情得不得了,而对面亲妈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了!”言夕把亲爹从肩膀上扒拉下来,吧唧一下扔到虎视眈眈的亲妈手里,用行动表示,没人想抢她的猫!
“嗷~纯纯,我好伤心,喵,我们宝宝她扔我喵~”长生喵在钟离纯怀里一阵打滚作妖,折腾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停。
亲妈钟离纯虽然不会柔声哄着,但会任由他上蹿下跳,还会时不时提供一顿舒服的马杀鸡,让他舒服地打起呼噜。
言夕又等了一会儿,在掀桌和青筋爆裂之间选择走人,于是噌的站了起来,三两步打开门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然后呯的一声关上房门,留下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的一人一猫夫妇俩。
言夕快步出了繁育殿,看见等候在外头面带微笑的师尊卓颜,立刻伸手抱了过去,发出由衷的感慨,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庆幸:“师尊,有你在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