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君说什么呢?”言夕将自己的脸贴在苍臣君的胸口,听着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无声偷笑,“我们夫妻之间的闺房情趣罢了,夫君让让我又何妨,反正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夫君迁就我疼爱我,我都记在心里呢……”
“哼,巧言令色。”苍臣君嘴上这么说,动作却越发缓和温柔起来,见怀里的女人露出享受的表情,扬了扬眉无声轻哼:果然没有他不会的事情,讨好道侣罢了,易如反掌。
第二日一早言夕是在苍臣君的怀抱里醒来的,男人双臂和双腿就跟铁棍子似的,似乎是怕她偷偷跑了,全方位缠着她,让她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侧卧在他怀里缩着。
言夕扒拉着自己那头带着大卷的浓密黑发,手指灵活地编成麻花辫,昨日好几次被男人压到头发,真是麻烦极了。
“别动。”言夕的脑袋被苍臣君抬手一扣按在自己胸口,言夕微微侧头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夫君,我有一个秘密要跟你说。”
“嗯?”苍臣君眼睛都没有睁开,把怀里的人往上捞了捞,抱紧低头吸了一口然后蹭了蹭,样子和人吸猫差不多,只听他含糊地哼了一声,“什么秘密?”
“夫君,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提前给你准备那么多养生魂用的东西吗?毕竟我们圣女召唤的异神本质可都是早已作古的残魂,这些东西对残魂是没用的。”言夕的手指在苍臣君的胸口画着圈圈,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隐瞒孩子爹。
两个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若孩子爹真是个死人也就罢了,但偏偏她知道孩子爹其实还活着,只不过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所以醒不过来,还需要养魂,她猜测或许是受伤太重波及神魂才会如此的。
言夕的下巴被苍臣君的大手抬了起来,让她仰头直视他的双眼,男人低头眯着双眼打量言夕:“本君有没有说过你这女人真的胆子很大,有些事情知道就罢了何必要说出口?你真当道侣契约就是免死金牌不成?”
言夕双手贴着苍臣君的胸膛,微微使力就支起身子,然后一口亲在男人的嘴角,还是很用力很响的那种:“夫君你这个样子真帅!我心口的小鹿都要撞出来了!”
苍臣君双眸一缩,整个人被硬控三秒。
“你这女人真是不知所谓,本君在跟你说正经的,你乱动什么嘴!”苍臣君嘴上说的疾言厉色,但是刚才那股子危险又紧绷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了。
“哎呀,夫君~谁让夫君这么英气逼人,我控制不住嘛!”言夕在苍臣君怀里扭了扭,娇嗔抱怨,“都是夫君你勾引我的。”
“强词夺理,不知所谓……哎——好了好了,本君不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说什么秘密就赶紧说,再磨蹭本君可没那个耐心听你罗里吧嗦。”苍臣君坐了起来,嘴里万分嫌弃,双手却抱着怀里的人一起坐起来一点都没有要撒开手的意思。
“事情是这样的,半个多月前……”言夕将自己的上一世当做噩梦告知了苍臣君,又说了钟离氏的种种和梦境一模一样的发展,以及她知道上一世关于他的事情。
苍臣君一开始还真以为言夕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又或者说是预知梦。
这其实并不算什么,修道之人做梦还是如此清晰,指向性如此强烈的梦,那基本都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指引。
但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这个预知梦也太过于详细了,一直到他听见言夕提了一嘴他送了她一面镜子,苍臣君的原本就已经很收敛的表情变得有些压抑,等到听说言夕为他诞下一对龙凤胎,但是立刻被送走之后,那对乌黑的眼眸已经变成了金色的竖瞳。
“梦里我死的糊里糊涂的,可惜没有和夫君完成五年之约,也没有找到我们的孩子……”言夕一双猫眼蓄满了眼泪但是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苍臣君没有出声,只是伸手将人拢进怀里,另外一只手按向眉心,然后口中发出一长串奇异复杂的声音,一面可以翻盖的古朴铜镜就悬浮在了两人面前。
“你看看,是不是这一面镜子。”苍臣君修长的手指捏着镜子递到言夕面前,就刚才拿出来的那一个瞬间,苍臣君才察觉镜子失了大部分光泽。
这是短时间内被使用过的痕迹。
“对,就是这面镜子……怎么感觉比梦里见到的陈旧很多?”言夕接过镜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确定就是上辈子孩子爹离开前送她的那一面镜子。
“你觉得那是梦吗?”苍臣君垂眸看着言夕,目光和神情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怜惜。
言夕猛然抬头看向他,就见男人一双凤目泛红,金色的竖瞳里压抑着难以言述的愤怒。
他知道那不是梦?
为什么?
是因为这面镜子还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