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三四年?亦或是一辈子。
吴珊算是两人之间的传话筒,一般程沐汐不方便拿手机的时候,都会让吴珊告知莫坚一声。
莫坚已经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俩人的消息之间存在“时差”。
晚上视频的时光,则是二人将频率“同步”,有的没的讲些情侣之间的废话。
除非迫不得已,莫坚一般不会过问吴珊程沐汐的行踪。
好不容易问一次,结果阴差阳错自己往返奔波。
误会又一次被温柔轻抚,随风飘散,自己这一趟往返也就埋藏在心底,勿给爱人徒增烦恼。
莫坚浏览着手机,压下心底的悸动与欲望,订好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怀着见面的憧憬,莫坚进入了梦乡,一个久违的甜蜜的梦。
前往东山岛的路上有个古城,年节氛围浓厚,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
莫坚带着母亲在古城的石板路上消磨着时光,尝尝小吃喝喝小茶。
路过一家店,莫坚眼睛亮了起来。
“妈!租个这个吧,你穿肯定好看!”
母亲回头一望,是一个租民俗服装的店。
“不要不要,租这个干嘛,浪费钱。”
嘴里这么说着,可眼神没从这服饰上移开。
东亚女人,莫坚算是近几年才学会这个词,它不代表地域,是一种形容,母亲算是个典型。
她来自比这座古城还下面的县城,虽没有农村那么落后,可还是一直被包裹在父权制度下,日日被琐碎繁杂和激烈矛盾所压迫。
传统观念的婚姻已经深入她的心,即使日子早就分崩离析,她也愿意被这枷锁囚禁。
逃离原生家庭,心里又存在着对母亲的愧疚。莫坚就是这种典型的东亚女儿,要给妈妈充当丈夫的角色。此刻她也终于明白自己的不配得感源于哪里。
“妈妈,我长大了,我也能挣钱,我们要对自己好一点。”
拗不过莫坚的执意,母亲跟着她进了店。
在店员的热情介绍下,很快挑选了一套服装。
“哎呀,我这脸上都是皱纹,还化什么妆。”
莫坚招呼着母亲在化妆镜前坐下,手搭在她的肩上。
母亲嘴里这么说着,却也顺从的坐下,跟小孩儿似的看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莫坚带着母亲在古城的标志地拍照,起初莫妈妈还不好意思,随着莫坚的夸赞,渐渐的姿势也不僵硬了,凹了好几个造型。
一张照片传了过去。
“阿姨吗?”
“真好看。”
秒回。
莫坚觉得自己也很有意思,恋爱谈了快三年了,开始计较这个了。
“昂。”
“猜猜这是什么?”
又发了个果汁的图片过去。绿绿的,装在塑料水瓶子里。
“嗯?羽衣甘蓝?”
“不对。”小狗摇头动图发送。
“菠菜汁?”
“这个是片仔癀甘蔗汁!”
“好喝吗?”
“好喝。甜甜的很清爽。”
“我尝尝。”
“你怎么尝啊,这个带回去会坏的吧。”
莫坚还是贴心的找老板问了储存时长。
一个亲亲的表情包发了过来。
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怎么了?热吗?”母亲在边上问道。
“没有,妈,你给我在这个牌子下面拍个照片。”
我在古城很想你。
莫坚站在牌子下面,嘴里含着吸管,笑吟吟的。
程沐汐把照片放大又缩小,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我也很想你。”
“汐汐,快过来,帮妈搭把手。”
厨房里罗丽君已经备了好几道菜。
“虾线给去除一下。”
“哎哟,站久了,腿疼起来了。”
程沐汐把罗丽君扶到沙发上休息。
“我就说外面定个包间吧,非要自己弄。”
“人家在家里亲手做的,你在外面定个酒席,没有诚意的嘛。”
“那您本来就没好完全呀,累着了怎么办。”
“哎呀,大过年的外面也没什么店开着的呀。”
“咱这是a,人都勤劳的很,你以为还跟法国一样呢。”
“行了行了。妈歇一会儿,过会儿你安叔叔他们一家就来了。”
看完晚上的古城表演,莫坚和妈妈意犹未尽的晃荡着到了东山岛。
夜晚很黑,海浪的声音有韵律的拍打着,悠悠的路灯照着岛上的小路。
今晚程沐汐和她说了安禾父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