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首场为了开个好头，程沐汐耗费了大量精力。
飞机离地没多久，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程沐汐闭眼补眠。
乘务员广播发餐后，机长广播响起，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声音。程沐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算了，听一次也够了。
后舱传来一阵嘈杂。
“你好！你好 ！哎哎乘务员快过来呀！”
33排一女子起身去卫生间，想要靠走道的男士让一下。只见他面色苍白，冷汗直冒，右手捂着心脏很痛苦的样子。
后舱乘务员赶紧跑了过来，“这位先生！先生！？”叫他几乎没有反应，额前的头发几乎被汗湿，似是连呼吸都困难。
“乘务长，后舱有位男士身体不舒服，面色很痛苦，叫他都没有反应。”跑到机舱后赶紧给乘务长打电话。
“座位号？有无同行人员？有没有带药？”
“33L，没有同行人员，问话没有回答。”
“知道了。你去后面帮忙。”陆渚清指挥2号去了后舱，赶紧给驾驶舱拨电话。
“喂？”
“机长，33L旅客突发疾病，没有同行人员。”
“赶紧广播找医生，能否确认什么疾病？有无生命危险？”
“5号说叫他没反应，2号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广播。”
“好，有进展跟我报告。‘
“紧急播报紧急播报，有旅客突发疾病，需要救助，现广播寻找医务工作人员，如若您是医生或者护士，请立即与我们乘务员联系。”
机舱内响起旅客广播。
收到陆渚清的汇报，莫坚立刻找寻附近的备降场，距离到达b市还得一个半小时，如果这位旅客情况好转不了，需要尽快落地送往医院。
飞机刚从n市上空经过，初步通过飞行计算机和距离的判断，莫坚锁定了w市和n市。
“把n市和w市的天气打一下。”莫坚对在坐的徐威说。
“好。”
“小朱，你翻一下飞行计划，看看w市和n市最近有无发布特殊的航行通告。”
“好的。”第三位观察员点头。
机舱广播响急促的响了好几次，程沐汐担忧的看向后方，又看了看紧闭的驾驶舱门。
“莫坚，有位护士在飞机上，在她的指导下我们已经进行了初步用药，但是情况目前没有太大好转。”
“知道了。”挂完电话，莫坚也浏览好了天气情况、航行通告和两市机场的航图。
“去w市备降，你跟管制员说一下。”莫坚依旧很沉稳，没有展示出任何的慌张。
“啊？好。为什么不去n市啊？”一副徐威飞了很多年了，岁数比莫坚还大个两岁。
“你先申请。”莫坚在ipad上寻找着公司签派的频率，眼皮都没抬，语气不容置疑。
“好，好。”徐威点头，头一次碰见因为旅客的原因要备降，还在组织语言。
“区调，云鹤1713。”
“请讲。”无线电里传来声音。
“呃，申请备降去w市。”即使内心对莫坚去w市的决定不是很赞同，徐威也必须按莫坚要求。
“什么原因？”管制员不解，这不是去b市的航班吗？
一来一回，无线电频率里又插了别的航空器的联络，通话耽误了些时间。
“我通讯，你操纵。”莫坚清冷的嗓子响起。
未等徐威答应，莫坚拿起话筒，联系管制员。
“云鹤1713，申请左传航向350，旅客突发疾病，申请备降去w市。”
一听旅客疾病，需要备降，管制员也严阵以待。
“航向350允许，什么疾病？需要宣布紧急状态吗？”
“目前旅客正在被救治，不需要宣布紧急状态，申请优先落地。落地后需要救护车。”
“好，我去联络。”
“左转航向350。”徐威嘴里说着，手上在操作面板上做着动作。
“证实。”莫坚和第三位异口同声。
“云鹤1713，申请下降。”
飞机巡航在三万英尺的高度上，莫坚看了眼距离w机场的直线距离，飞机高了。
“云鹤1713，下7800米。”
“下拐八，云鹤幺拐幺三。”莫坚回复。
“下拐八。”莫坚对徐威说。
“拐八，两五六。”徐威在操纵面板上调飞机高度。
“证实。”
陆空通话需要完成一个闭环，操作也是这样，任何一个指令都需要双方的交叉证实，这样才能保证不会出错。
“下快点。”莫坚一边整理计算机里的飞行计划，一边提醒徐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