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唤出。

    离开时，莫坚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程沐汐脸颊。

    “我走了。”因动情而嘶哑的声音。本来准备逗一下程沐汐，等自己靠近了闻到程沐汐发丝的香味才发现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好想吻她。

    “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脸颊到耳根子都在发烧。怎么被她一撩就脸红呀，真是不争气啊程沐汐。

    莫坚倒退着走，轮廓在程沐汐眼里一点点缩小。含着笑意比了个6在耳畔，程沐汐明白，点点头，也笑着看她离开。

    电梯里出来的程母刚好看到一幕，女孩儿身体修长，眼看向不远处恋恋不舍，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转身后随即低头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脸颊绯红含着笑意，好不害羞，一副陷入爱河的样子。

    等转过了电梯间，看着自己的女儿站在那，视线还望着自己来的方向，顿时明白了什么。

    只有一瞬间的错愕，程沐汐往前走了两步。“妈。”

    当初知道女儿和安禾谈恋爱，虽然惊讶，也不至于到反对的地步，毕竟法国这个国度包容性很高，2013年同性结婚就合法了。搬来以后两家关系就一直很好，自己虽然抵触她接触音乐，但架不住她跟在安禾后面跑。能强迫她读个其它专业的研究生已是不易。看着俩人一起弹钢琴的样子，程母知道阻挠也没有多大意义。

    刻在基因里的律动，反抗有什么用呢。好在安禾这孩子也优秀，看着她们俩人聊起音乐那默契十足的样子，也就默认了她们的关系。只是这一年回来，女儿闭口不提安禾，再看着刚才离开的女孩儿，程母有一肚子的疑问，不知如何开口。

    扭过头望着那女孩离开的方向，刚试探性的想说些什么，程沐汐就领着她往奶奶的病房走。“和我在电话里说的情况差不多，奶奶的身体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她们着急叫我们回来，也就是让我们放弃爸爸那份财产继承权。”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即使亲情淡薄，也会感概世态炎凉。

    “我知道，而且，你奶奶也不见得会乐意见我。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在这难受。”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把她拥入怀里。

    你看，这世上爱你的人，总不会丢下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