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蒙娜丽莎这画之前被偷过吗?”
“啊?”程沐汐很是吃惊。她去过卢浮宫好几回,无法想象这个单独拥有一面墙的画作如何被偷走。
“你是不是法国人啊。”莫坚看着程沐汐吃惊的样子,揶揄的笑。
“怎么说话呢,法籍华人,一腔爱国心!”眼神往莫坚身上一剜,似是娇嗔。
“是是是。”
“那,到底怎么回事呀,你给我讲讲。”
“我也是参观过一次才了解到,那是1911年的时候,法国人的松弛感你懂的,安保好多都是老大爷,一个意大利的油漆工就趁安保懈怠把画偷走从秘道里跑了。”
“这也行?”严重怀疑莫坚在编故事骗她,眼里有些许不相信的意味。
“真的呀!花了两年才找回来,还是这个嫌犯自投罗网的,他觉得这画应该属于意大利,所以偷走了。”
“为什么属于意大利?”
“因为达芬奇是意大利的,意大利画家画的,所以属于意大利。”说完莫坚自己也笑起来了,这什么奇葩理由。关键是,意大利人一致这么认为,以至于这名男子被捕后只关押了几个月便释放了。
吃完蜗牛后的两人散步在塞纳河畔,莫坚给她讲述着这幅画作被偷走的故事。那时候的河畔还有些冷,寒风很懂事的只是轻轻拂了拂程沐汐的头发,也将湿糯的感觉吹进了莫坚的心里。
如今和陆渚清走在河边,抿着的嘴唇不想找话题,脑子里回想的全是从前。思绪如吊着线的蜘蛛网,你顺着那根丝,发散的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