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5
    司灼强烈怀疑她打开男主的方式不对。

    剑尊不是冷若冰霜,面瘫冰山吗?

    可他笑了!

    还是大笑。

    自己不应该被挡在门外,再被刻薄无情地奉上一句“药给我,你可以滚了”之类符合人设的话吗?

    司灼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听见男主说:“你给我送的什么药。”

    司灼说:“它叫云南白药膏,专治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

    重黎皱了皱眉说:“没听过。”

    司灼定定地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看起来并不像在说谎。

    一时之间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更多,司灼忽略心底掠过的一丝丝失落,打起精神笑着说:“这是我自行调配的药膏,市面上没有卖的,但是用起来效果不比仙医阁的差。”

    “你精通医术?”

    “不算精通,略有涉猎。”司灼谦虚道。

    “那你还挺厉害。”

    “哪里,和剑尊卓绝的天资比我还是差远了,我会的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司灼情绪价值拉满,“剑尊有所不知,我一直以来仰慕剑尊已久,期盼着有机会能见您一面,从未想过今日您能收下我亲手做的药膏。我法力低微,人微言轻,与剑尊云泥之别。可我只想尽我绵薄之力帮您,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只是为您治伤。”

    卫慈丝毫没有感动的意思,他不知哪里弄来的石子,专心致志地在手里把玩。司灼不晓得那石头有什么好玩的,她这么个美人坐在面前,他眼都不抬。

    她试探着道:“剑尊?”

    重黎好心情地嗯了一声,示意她有话快说。

    司灼便轻轻蹙眉,露出一个很惋惜又愤恨心疼的表情,她说:“都怪大魔头,好生在封印里待着就是了,非要出来作乱,还害得我们剑尊受伤。”

    重黎终于不再玩手里的小石子,扭头看着她,勾着唇有那么点说不出来的意味。

    “你觉得他不该出来?”

    司灼眼都不眨地说:“那是自然,他是魔,我是仙。仙魔对立,他出来了我们修真界就都别想好过了。”

    重黎目光渐深,看着她,“只是这样?”

    “对啊。”

    重黎没有说话。

    司灼一下顿住了,看他的表情好像有问题,“怎、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剑尊冰封的一张脸上展露出笑容,看起来诡异又违和,“你说的,对也不对。”

    “哪里不对?”司灼飞快道。

    “重黎非魔。”

    “啊?”司灼惊了,“不是魔?那他是什么?”

    “魔魇。”

    司灼不太清楚这两者有什么不同,不过魇这种物种,她记得原书中大反派曾大肆抓捕过,还将它们屠杀几乎殆尽。按照这种说法,大反派是魔和魇结合的混血儿,他和魇族是有些亲缘关系在的,那原书中他还将魇族杀光又是怎么回事?

    司灼又开始混乱了,好像自打做任务开始,很多东西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很多思绪就好像流星划过天空,一闪而逝,她什么都抓不到。

    她愁眉苦脸的模样落在卫慈眼里,看着看着,他竟觉得有些好笑。

    “魇,我知道,好像是蓬莱仙洲的氏族,不过蓬莱仙洲……”司灼在寻找一个特别适合的形容词,她想只有殖民这个词贴切。虽然古代人没这个说法,但事实上是差不多的。

    蓬莱仙洲千年前被仙门百家分割占领,魇族不得已与各大仙门联姻,瀛洲仙府里也有。

    “我之前见过魇族女子,她们相貌与常人无异,只是蓬莱式微,需仰仗仙门百家鼻息,她们便只能被送往各处联姻了。”司灼对于身处这个时代女子地位的低微感到一阵无力。她是看见过那些人怎么轻贱她们的,哪怕玉娘还是掌门的小妾。

    重黎见她眸色黯然了几分,表情不知是可怜还是悲悯,让他感到荒谬,又可笑。

    “你同情它们?”他言辞犀利。

    司灼愣了下,缓缓摇了摇头,“不是。我哪有资格同情别人。”

    “所以,重黎是魔魇。”她淡定地接受了这件事,眸子里一丝惧意都没有,和谈论什么阿猫阿狗一样稀松平常,“他和魔有什么区别吗?”

    重黎看清了她眼底的好奇,她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怕。

    就像方才她说大魔头不会让修真界好过时一样,眼里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厌恶、憎恨。

    有的全是对剑尊的谄媚。

    这个女人好生奇怪,先是躲在屋顶偷窥,又能对那些吐血的女子不为所动,一张脸上都写着“我要搞事情”,结果说的做的和她眼睛里写的完全是两个意思。

    她真的是司无渡派来的奸细么?

    重黎忽然笑了,狭长的眼尾猩红,显得妖艳蛊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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