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拦不住她,半夜司瑶打坐就吐了一口血,司灼被动静惊醒,打了个哈欠:“哎呦……你可消停点吧,我的好姐姐。”
司瑶冷眸瞪她。
司灼收拾完沾满血迹的床铺,往嘴里塞了块香甜的果脯,“爹让我看着你静养,听医嘱。”
司瑶表情淡淡的,嫌弃道:“谁像你,整日偷懒。”
“是是是。”司灼十分好脾气地任她说,吃完就回朝露阁睡觉去了,省得在女主面前晃悠碍眼。
司灼白日在日月山遛狗,陪陪风绫和风咸,日子轻飘飘地过去,转眼就到了迎接剑尊归来之时。
“听说了吗?剑尊在灵墟山重新封印了那魔头,将那魔头打成了残废,他再也逃不出来了!”
“剑尊这次大获全胜归来,不仅为仙府解决了心头大患,还突破到了大乘期!咱们仙府几百年都未曾出过大乘期的人物了?剑尊真乃瀛洲仙府第一人!掌门可欢喜得很呢,叫咱们准备了这么隆重的接风宴。”
“可是剑尊是东君之子,不是昆仑仙宗的人吗……”
“你懂什么!剑尊幼时在咱们掌门膝下长大,唤掌门一声舅舅,这份亲情是无论如何也扯不断的。再者昆仑仙宗如今仅剩剑尊一人,咱们瑶仙子那么美,又那么强,对剑尊一片痴心,二人那是早晚的事儿。剑尊迟早是咱们瀛洲仙府的人,这就叫亲上加亲……”
司灼从桃花树上跳下来,恰巧撞到那几名备酒的女侍出来,她们见人惊了惊,脚步一顿,心下害怕嚼舌根被她听到,朝她虚虚行了一礼:“二小姐。”
司灼点点头,原本都要走了忽然回头问:“什么酒,这么香。”
女侍者没想到她会问话,愣了一下才答:“回二小姐,是滕州秋露白,大小姐亲自为剑尊备下的……”
她话语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司灼却没想那么多,“去拿五坛,送到朝露阁。”
风绫快饮三百杯:“痛快!”又蛊惑风咸喝一口,两朵红莲最后都醉乎乎的在水池里打转。
“……你平素不饮酒……你……肯定有事。”风绫媚眼如丝,勾了勾司灼的小脸。
司灼也喝了不少,笑了笑:“你喝醉了。”
女侍者过来的时候,司灼正抱着酒坛子靠在台阶上烂醉如泥,旁边那只狗发出呜呜的声音,女侍者不敢靠近,只是传话:“请仙子移步凌霄台。”
司灼打了个酒嗝:“……嗯?”
今日瀛洲仙府可搞了不小的阵仗,为了恭迎剑尊,掌门和各位长老一同在凌霄台等候,各峰弟子几乎全部出动。之前为了仙盟试炼而来的西漠广陵八大宫弟子也在,为了感谢司掌门在龙云山救了广陵仙宫弟子,广陵仙宫乾宫宫主谢克鄢还特备厚礼来此,同掌门道贺。
司灼一点都不想走这段剧情。
原书里女配‘司灼’因为看到男女主携手归来,内心嫉妒司瑶被卫慈另眼相待,肯定是使了狐媚子手段!于是在庆功宴上不断搞各种小动作,包括但不限于故意摔进剑尊怀里、茶言茶语讥讽女主、给男主斟酒眉目传情、当众表演一舞暗送秋波。
男主嘛,那么大一钢铁直男,自然不会被这些女儿家的小伎俩迷惑。
导致女配舞舞咋咋半天,一点儿注意力没吸引到,反而因为太上赶着勾引,被在场所有对剑尊有好感的妹子们暗暗鄙视了一遍,视为眼中钉。
司灼挥挥手,拒绝了侍女的梳洗打扮,换上了道服便一脸不情愿地出门了,结果到了才发现就她一个人穿了道服。
仙子们都穿得桃红艳紫仙气飘飘,恨不得头上缀满珠钗,连司瑶都换了一身绛色流云衣袍。
掌门看见她,眼神有些复杂,“你喝了多少酒?”
“两……杯。”睁着眼睛说瞎话。
司无渡:“……”
司无渡:“你怎么穿一身黑?”
司灼:“我以为今天场合挺正式的,得穿工装,不过大家怎么都穿得像是来相亲似的。”
司无渡:“……”
掌门黑着脸走了,司灼被安排在角落里很不显眼的位置。但是她长相太特别了,系统说她能靠脸拿下男主真不是吹。明明只是乌漆嘛黑的道服,放在一群白衣飘飘的仙子里就显得特别扎眼。她连发髻都未绾,更没戴珠钗首饰,反而衬得她那张妖艳贱货的脸多了一丝清水芙蓉的纯净。
司灼站得脚底都发麻了,剑尊的大驾终于到了。
她能感受到,这位剑尊一出现,周围的氛围都变得严肃了起来,甚至有些紧张。
司灼想起自己还没见过男主长啥样,于是抬眼望了过去。
剑尊果真如原书所描绘的那般面如冠玉,青年剑眉星目,一双眼睛漆黑如墨,薄唇弧度压下,显得锋锐又冷淡,个子很高,黑袍被他穿得很有大佬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