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野掂了掂手中大刀,夸赞道:“此刀身重刀利,是把好刀,想来用此刀之人定身手不凡,吴大人不识兵刃,这大刀属实难为大人了,还请将军收回。”
徐照野将宝刀横起归还给刚才扔出大刀的腮胡子大将。
此举不仅解了吴校的围,也给了夏同治一个面子,自始至终程岳没说一句话,夏同治也看明白了程岳冷眼旁观不就是想借他的人羞辱自己,他是铁了心不收他的人,那他也不能让宋青峰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
场上的人都等了许久,程岳还没说话,等到所有人都静下来,程岳才道:“各位想知今日比试,便随我入帐。”
要比什么,还没人知道,但入帐便不是比武艺,程岳没看帐也不是比账目。
所有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连夏同治也不知道程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悄悄问宋青峰,“殿下觉得,程大将军要他们比什么。”
宋青峰为难地摇摇头,他也不清楚,他不是没派人打探过,结果却一无所获,不过夏同治也没探听到什么,要不人他也不会如此着急。
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程岳来到沙盘旁,目光在一处小旗上停住。
其中一人大惊,“将军难道想让他们去?此举万万不可!”
其他将领也大约猜道,纷纷相劝,“不行,他们怎么能做到。”
程岳已经下定决心,任谁劝也没有用,一抬手,帐中顿时静下来。
他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地形道:“此地四面环山,乃交地,只有一面可以出入,是我军重要据点,由五百人驻守,但被却被敌军围住,粮草紧缺,我给你们各三百人,全军将卒由你们挑,限你们七日内将二百石粮食送入,谁能送到谁便任兵曹参军。”
吴校一听就急了,便道:“大将军今日在下是来比试的,兵曹参军调配军中粮草,负责后勤,而不是带兵打仗,大将军如此出题岂非强人所难。”
程岳不禁大笑,“吴大人,若是怕了,可以走,我军中不要胆小怕事之人。”
吴校的脾气上来,“程将军此言何意,是说下官怕死吗?”
程岳转身看向他,好像在说:你不就是怕死吗?
夏同治也觉得不妥,便上前要说什么,只还没开口吴校就答应下来。
“下官,应下了。”
宋青峰来到徐照野面前悄声问她,“可有把握。”
徐照野盯着沙盘的地形望的出神,没听到宋青峰所言,程岳也在这时问起徐照野:“不知林校尉……”
徐照野回过神,望向周围,所有人目光也都聚在了她身上,连一个文弱书生都答应了,她本就是武将怎么可能给军中人丢脸。
徐照野从帐中众将中看出了他们的意思,她神情严肃拱手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因比试是从第二日算的,所以他们晚上就被安排在军营中歇下。
徐照野盯着沙盘,鬼涧谷地形复杂,只有一条路可以出入,他们知道,天穹一定也知道,这条山道定然会有人在此阻拦。
如何入谷就成了一道难题,她沉思良久依旧毫无头绪,正这时,帐帘突然被掀开。
宋青峰从帐外走进来,徐照野忙起身行礼,宋青峰扶起她道:“此次凶险,你们面对的是天穹雄兵,我知飞虎营下全是骁将,正好三百人,若他们助你运粮定会先他人一步。”
“殿下费心了”
宋青峰如此说定然是私下打听过了,军中精锐,名号肯定早入了他的耳,能否顺利运粮进入,手下将卒是关键。
夏同治同样打听到这只骁军,他连夜拉着吴校进了飞虎营将军周鹏友的营帐。
夏同治开门见山,“我听说周将军已经进营七年,却只做了个五品副都督,只要这次将军相帮,此后做个四品都督不成问题。”
周鹏友陡然一笑,“夏督帅是什么意思。”
夏同治以为是自己诚意不够,又命扈从拿出三百两银票。
他把银票推过去,“不成敬意,还请将军手下。”
周鹏友突然大笑起来,“夏督帅是想用这些钱卖我兄弟的命啊。”
“什么意思?”夏同治不太明白。
“我实话告诉你,大将军早就派人去过鬼涧谷,粮草人马全都折了进去,天穹已经把鬼涧谷围死了,现在去就是送死,你们想要送死我不拦着但想要我的弟兄们一起去送死,夏督帅,我兄弟的命难道就值三百两吗?”
没头绪的徐照野也觉得强兵悍将押送粮草希望多一些就与宋青峰一起来到周鹏友帐下。
因着夏同治还在帐中,卫兵正想阻拦,却看到来人是宋青峰,忙行礼道:“殿下。”
“周将军可在?”
卫兵点头,想到来的是太子便说了:“将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