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他。”
女子大惊,“你要见老爷!”
“怎么,不行。”这样的话属实有些威胁的意味了。
女子抬眼,偷看徐照野神色,还没对上那双愠怒的双眼又收了回来。
命都在人家手里,还能说什么。
“好,好,我带你去。”
这边徐照野正在忙投军的事,那边林韵还没从气头上出来。
地上的东西给她摔了个遍,当然爱财如命的林韵不会摔值钱的东西,大都是些不值钱。
嬷嬷劝她吃饭,“小姐,您已经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再怎么样您也得爱惜自己的身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韵呵退。
“林女使,在宫里这些年脾气到渐长了不少。”宋青峰半开玩笑道。
嬷嬷听到声音就去寻人,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锦衣,模样周正的清贵公子。
在园子里的这些日子,她总能看到有不少清贵人家来,只是这个与其他人不同,要说最不同的就是他袍用金丝所绣的花纹,其针法奇特,纹路繁复。
这样的人定是大富大贵。
嬷嬷笑得一团和气,但听到林韵的声音又收起和气,露出担心的模样,“公子能否劝劝小姐,别气坏了身子。”
“她为什么生气。”宋青峰好奇问道。
嬷嬷长叹一口气,“还能为什么,林公子,打那天和林公子回来,小姐就一直在房中不吃不喝。”
“林佑堂?”宋青峰心中了然,一定是那日被赶出来后,两人吵了起来。
林韵的脾气他是见过的,也是因为在安宁身边待久了养出来这么个骄纵的脾气,她的气不消,见谁都像火药桶。
宋青峰见她无意于是直接问道:“我能不能见见林公子。”
嬷嬷哑了声,“这……”
宋青峰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出有事。
“出了事?”
“林公子,在回来那天就走了。”
“走了?”
惊讶的不止宋青峰,还有林韵。
林韵听到外面有声音,那声音不像府中人,更像是宋执墨派来的,就想出来看看,没想到正好听到徐照野走了的消息。
宋青峰看向林韵,林韵赶紧行礼。
“何时走的?”宋青峰顾不上林韵,林佑堂才是他来着的目的。
“我怎么不知道,不是说把他留住吗?”林韵也问道,这些日子她都在等他道歉,她生气至今也是因为她为这事忙前忙后,过了这么多天竟然连句道歉都没有,自己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在宫中的日子让她知道如何去攀附权贵,太子这条路走不通,她还有别的路子,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句道歉,哪怕一声问安,她还是会尽力帮她。
嬷嬷看向林韵,“小姐,林公子给您留了信,您没看。”
“什么信?”
她突然想起来,这些日子嬷嬷给她送了几次东西,有几次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供她泻火,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封信。
林韵推门进去,在杂乱的地上摸索,“找,快找。”
屋子太大林韵一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嬷嬷叫来其他人,在一阵寻找后,一个婢女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喜道:“找到了。”
林韵从她手中夺过心信,信上只有寥寥数字:已走,勿念。
徐照野笔锋洒脱,这几个字更显放荡,一下就扎进林韵心里。
林韵把纸笺攒成球,扔出门外,纸球正落在宋青峰脚边。
沈聪捡起展开,迎面而来的四个大字,吓了他一跳,“殿下还是不看的好。”
“他留了什么。”
沈聪又把纸攒成球背在身后,“已走,勿念。”
其实徐照野当初留的并不是这四个大字,而是一封长篇大论的信,她言辞恳切洋洋洒洒诉尽感激之情,等到嬷嬷带她来见林韵时,她刚好听到林韵骂自己,什么背信弃义,知恩不报的小人,甚至还学读书人那一套拿她和一个残暴的将军相比。
如此她也不给她留颜面,留下了这四个字,径直离开。
“林佑堂,走了?”宋青峰低语两声,也不再留。
林韵追出来,这是一个大好机会,上次他把她们拒之门外,这次虽没说为什么而来,她就是不用脑子也能猜到。
为了她,太子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特意走一趟,一定是为了她的表哥林佑堂,而且是有大用。
“殿下等等。”
林韵追出去,“我知道他在哪,殿下可否移步正堂,喝杯茶。”
宋青峰并不信,这四个字就足以说明一切,“茶就不喝了,孤还有事。”
林韵又继续道:“殿下既要寻他,肯定有重要的事,她是妾的表兄,能落脚处只有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