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接待,春风楼直接挂出了谢客的牌子。
开宴那日,酒楼里热闹,各跑堂小厮忙成了一片,老板为了讨好上官,甚至还请了不少乐坊舞女。
楼内热闹,楼外更热闹,挂着不同牌子的马车,纷纷停在门前,小厮还未接待完,另一人也来了。
这一日花花绿绿的官服看花了眼,他们不知那些官大那些官小,干脆都一口一个官老爷往里面请。
这些官员也奇怪,下了车都在外面站着,相同官服的人相互作偮,然后在在一旁继续等着什么。
要说夏同治下帖子,竟然连郭松都请到了,郭松是和军政司的李成志一起来的,两人先行了礼。
不一会一辆更大的马车伴着一声声清脆的车铃从前街驶来,郭松认出马车上的牌子,连忙恭迎道:“下官迟县县令郭松拜见知州大人。”
马车上走下一个青袍长须的官员,胸前那块补子上绣了一直栩栩如生的白鹇。
其余众人也跟着行礼,几人拜过后,突闻后街声色皆厉,巷口传来三声清脆的铜锣声,还未见马车,但闲人回避的牌子已经高高扬在半空。
所有官员都整理衣襟,按照官员品级站成一排。
“下官,恭迎夏督帅。”
夏同治,笑呵呵从马车上出来,迎了各位拜见的官员,眼看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就道:“既是来赴宴,各位大人还站在这就是我夏某招待不周了。”
官员进楼,宴席开场,各官员平时都忙于公务私宴参加过不少,要说公宴还真不多,一个个都趁着这功夫拜友寒暄。
夏同治在说完场面话后就来到了掌柜安排的雅间,钦州知州和同知连忙起身相迎,看着空着的座位,刘裕问道:“夏督帅还有贵客未至。”
夏同治面露愧色,“还需各位大人等会,程大将军还未处理完军务,怕是要等会才可开宴。”
“大将军打仗辛苦,我等等等又何妨。”刘裕开口道。
“下官参加大将军!”
“各位大人免礼”
夏同治听到这雄厚的声音就知道是大将军程岳到了,带着雅间的几位大人出来相迎。
“程大将军。”
“夏督帅,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夏同治说着把人往里迎。
人到齐后,掌柜把乐坊的人都请出来,红绸交错,台上舞女偏偏起舞,杯酒相交,宴上各人作诗起兴。
外面热闹,雅间就没有如此吵闹了,琵琶女拨着琴弦,或激荡或深沉,有时又像洒在江上的雨淅淅沥沥。
夏同治举杯敬酒,“以后还要靠各位大人一起,同舟共济,共卫疆土。”
其他人也纷纷举起酒杯,只是还未相敬,就听外面的声响突然静了下来。
随后一个粗哑有力的声音喊到:“太子殿下到——”
外堂所有人,都放下酒杯,跪地参拜。
“臣等叩见太子殿下。”
夏同治手上一滞忽然反应过来,他也给太子下了一张帖子。
忙带着人出门叩迎,宋青峰带着沈聪一路拾级而上,来到雅间门前,恰好遇到出来的夏同治一行人。
“臣等叩见太子殿下”
还未跪,宋青峰扶住夏同治和程岳两人,“夏大人宴席孤也是来赴宴的,各位不必多礼,本想早来赴宴,结果都督府的马车竟坏了,还请各位勿怪。”
夏同治道:“殿下哪里的话,都督府那些人连马车都备不好,要不臣给殿下挑些能干的兵士。”
宋青峰道:“这些都是小事,如今战事危急,该上战场的将士怎么能调下来做孤的护卫,况且孤还有金甲卫,其他人就撤了吧。”
见他这样说,夏同治无话反驳就应承下来,程岳请缨道:“既然太子殿下不缺护卫,能否将都督府兵力派到末将麾下。”
“孤正有此意。”
一时的插曲虽然打断了刚才热闹的氛围,各官员都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
公事的话头一起,雅间内众人也不再闲聊,夏同治先道:“听闻大将军麾下,一兵曹参军为护粮草战死,不知大将军有无合适人选。”
程岳叹一口气,“兵曹参军掌管一军军需粮草这几日我也正为这事着急。”
夏同治拍拍程岳肩膀,“我知大将军为此事发愁,吴校还不快来拜见大将军。”
门外一人进来参拜,“下官吴校参见大将军。”
“你……”程岳看到参拜的一人,书生模样,白嫩的手怕是连鸡都没杀过。
夏同治笑呵呵说:“别看他是读书人,他的本事可了不得,曾在户部和兵部任职,正好符合大将军的需求。”
宋青峰看到程岳复杂的神情,军中大多武将,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