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野冷哼一声,“这就是林小姐想出来的好办法,看来林小姐也就这些本事了。”
听到徐照野这么说,林韵心中更愤,本来她还在为早上的事心怀愧疚,可就这么一会功夫,她又觉得自己没错。
“明明是你没本事,一个护卫,多大的官,还没我大吧,就这样还想在太子眼前争位,要是没我,你这辈子连太子都见不到。”
“小姐,到了”车夫本不想在两人吵嘴时插话,但马车已经停了许久,马也饿了,就提醒两句。
林府的人早就听到车铃,门童跑进府门禀报,嬷嬷们赶忙迎出来,林韵一把掀开车帘,推开在车旁候着的嬷嬷,径直下了车。
其他嬷嬷也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
又见徐照野从里面走出来,看脸色也不太好,有了刚才的教训,没人敢再去用热脸贴冷屁股,都乖乖站在两侧恭迎。
两人就这样回了屋里,晚膳时,两边都派了人去叫,一个闭门不出,一个压根没搭理。
嬷嬷没法子只能做了两份各自送到屋里,还没敲门,就见里面的人出来,背上还背了包袱。
嬷嬷现下一惊,问道:“林公子要出去?”
徐照野看向她,本来她在房中留了信,现下也不用了就对嬷嬷道:“劳烦嬷嬷告诉林……表妹,叨扰多日,在下不好再麻烦表妹,之后的事也不劳表妹操心了。”
“这……”
嬷嬷端着餐食,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但毕竟是小姐的客,还轮不到她做主,但她还是挡了挡徐照野。
“哪有说劳烦不劳烦的,主家的事哪是我这个老婆子能管得,公子要走,也要和小姐知会一声,要不然小姐就要怪老奴招待不周,怠慢了公子,又要怪我们的不是了。”
徐照野被嬷嬷缠着知道不说清楚嬷嬷是脱不了身了,索性答应道。
“带路吧。”
林韵还在屋中生着闷气,就连来送饭的嬷嬷她也一并赶了出来,本就心烦,一听到又是嬷嬷来送饭,她干脆说道:“都滚出去,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嬷嬷被骂,心里也凉了下来,出来对徐照野道:“小姐今日心情不好,要不明日再来与小姐道别。”
徐照野也干脆,“不必了”她拿出早已写好的信笺递给嬷嬷,“你把这个带给她,她不会怪你的。”
说完她就一刻不停的向外走,她待烦了,这院子处处都透着林韵的气息。
投军的方式有千万种,既然一条路不行,她就再找一条与其这样与林韵耗下去,还不如早些找点出路。
路过都督府时徐照野还是会向里望,当朝太子这条路也比她要找的路好走的多,但这条路上隔了一道厚重的门,终究是走不通了。
此时都督府里,太子殿下也在为一事发愁。
贴身护卫沈聪手上正呈着一份请帖。
“殿下,适才副督帅差人送了一份请帖,要殿下明日春风阁吃宴属下打听过,这封请帖,军中和州里大小官员都接到了。”
“夏同治,哪来这么好心办这么大的宴。”
“听说是因为这几日打仗辛劳,夏督帅就想替朝廷慰问各官。”
“恐怕没那么简单。”宋青峰接过请帖。
沈聪递上请帖后并没有离开,在原地踌躇半刻,宋青峰以为他有事,问道:“还有何事要报。”
沈聪立刻跪地,先请罪道:“属下愚钝,有一事想不明白,想问殿下。”
“说”
“殿下请命亲赴战场,如今这大大小小的仗打下来,咱们不仅没添上人,反而还失了不少亲卫,今日好不容易有来投奔的,殿下何不答应。”
宋青峰看向他,他还没能明白选贤任能不是急于一时一刻,也不是谁来表忠心就能收的。
宋青峰走到窗前,打开窗柩,清风裹着月华一起溜了进来,带着湿气的风吹起他的衣袖,宽袍长袖,更衬他修长的身姿。
“孤今日收了林女使带来的表兄,明日郑女使就能再送来一个堂弟,难道孤也要收吗,况且孤根本不知他的底细,只因为他两句忠心的话,孤就收了他,岂不显得孤太蠢,孤要的是能忠心于孤,为孤办事的人,朝中那些文臣为了攀附赵晏升,处处打压孤,他们对孤来说不过是只会读书的腐儒罢了,孤真正要的是兵权,而不是什么堂兄表弟。”
沈聪被这风吹得有些冷了,他抬头看他,皎洁的月光洒在宋青峰衣襟上绣的四爪金龙,那些龙像活了起来,他们握着爪子,眼中尽露凶色。
“属下明白了。”
只有被冷风吹着,宋青峰才觉得自己是活的,是活的人,这些年在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想通过恭维他来获得高位钱财,又有多少人觉得他无足轻重,就连这次出征,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督帅的位子。
督帅说得好听点是一军督察,不过是监军换了个名头,更何况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