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徐照野被请进二堂,宋执墨坐在案头,他手边也有许多文书,想来是朝廷发的诏令。

    “大人要的东西我已经找到,还请大人兑现承诺。”徐照野直接道。

    “人都在县牢,你尽可以去提,不过我只管收押,死活不论。”

    宋执墨正在被案头上的事务忙着没看她,便顺手解下腰间令牌,扔给徐照野。

    “你什么意思?”宋执墨明显是话里有话,徐照野想问清楚。

    “许直,送客。”宋执墨什么也没说,只是下令将徐照野赶了出去。

    徐照野持令牌向县牢处赶,越近县牢她心中越不安,宋执墨那句话并不是空穴来凤。

    越这样想她呼吸也急起来,县牢由衙役看守,由于有重犯还增设了军卫。

    军士两兵交叉拦住徐照野,厉声斥到:“何人止步!“

    徐照野高举令牌,军士瞬间收兵行礼,见到令牌衙役也恭迎上来,“这位大人要提何人。”

    “假冒军政司的兵士。”

    衙役一听就明白,迎着人向里面走,正见里面衙役在赶人。

    赶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素问和两个孩子。

    她们在徐照野前面,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就在高阶上看着,那两个孩子,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一个更小的女孩。

    徐照野突然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买米换钱的孩子。

    素问抱着怀里的女孩大声质问:“她明明能救,你们为什么不请大夫。”

    狱卒不耐烦推倒素问,“你费什么话,当这是哪儿,这是县牢不是医馆,县老爷判你们无罪,你们就应该叩头谢恩,再闹你那相好就是下场。”

    素问在城里也有些名声,之前她就因为相好闹得满城风雨,这次她与一个男人成了通缉犯,人们就纷纷猜她又找了个相好。

    素问一时怔愣“她,她怎么了。”

    狱卒冷哼一声,“死了,他胆大妄为挟持京城来的大官,结果被烧死了,你们要是不想和他一个下场就快滚。”

    衙役把人往外面推,素问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再闹,她像丢了魂被衙役往外推着。

    徐照野站了片刻又随着那名衙役向里走。

    衙役见她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兴趣,他一边举火把,一边讲起素问被抓的过程。

    素问在和徐照野分别后,她一个人就想回城,但走到一处破庙时,听到几声微弱的呼喊。

    声音像是一个女孩,素问悄声探近,却看到一旁的草堆上躺着一个小女孩。

    女孩身上盖了一床不知用多少布料补了又缝的被子,她面色如纸般惨白。

    只一眼素问就看出,女孩身患重病,她想搭脉,女孩警惕的把手收回去,又畏缩的把自己缩在被子里。

    素问轻声安抚,才把女孩哄好,素问摸了脉象,又细细看过她的舌苔。

    是久症,已病多时,这病起初是不重的但因为拖得太久,病气入体就难医了。

    这病不能拖了,素问当即决定带她回医馆,她抱起女孩向城内走,却在西门处遇上抓药回来的男孩,男孩拽住素问衣袖,小小的个子,却将素问拽的无法前进一步。

    两人的拉扯很快吸引道驻守的兵士,因为素问的通缉令还在城下贴着,有一守卫认出她,就把他们全部抓到县衙。

    衙役沾沾自喜还不忘在徐照野面前邀功,“那女人滑头的很,见我们来了还想跑,被我侄子一把抓住后才老实。”

    他津津乐道侄子的英勇事迹,试图想要在她面前露脸好混个一官半职,殊不知徐照野看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甬道尽头处徐照野已经看到聂胜的身影,就转头对那衙役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剩下的事我替你办。”

    衙役以为自己得到了赏识,喜笑颜开,走时还不忘报上姓名。

    “大人记住我叫刘五。”

    徐照野沿阶而下,一阶一牢一残兵。

    徐照野懂了,宋执墨所说生死不论是什么意思。

    这边与其他牢狱不同,这边静极了,徐照野每走一步,清晰的脚步传遍各角落,有人听到声音微微睁眼。

    有人认出她,“侯爷”

    声音很小,但随后更多这样的声音响在耳畔,一声接一声。

    徐照野沿着声音的尽头找到了墙角的聂胜。

    他半倚在一侧始终是警惕着周围,衣服上的血痕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成了深色。

    徐照野俯身唤他:“阿胜。”

    聂胜觉得自已好像要死了,要不是他死了怎么会听到侯爷的声音。

    他就那样安慰自己,死了就死了吧,死了也挺好。

    “阿胜,对不起,我来晚了。”

    聂胜想说没晚,但他说不出话,他想摇头也没有力气,他感觉身体很轻但却用不上力。

    直到他感到一股温热贴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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