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北候做够了,我守了七年城,可我得到了什么除了一个破爵位还有什么,你们围了我两个月,朝廷未派一兵一卒,我受够了!你想要我做你的鹰,你又能给我什么。”
徐照野目光殷切的看着云叶歌,“如果你也想拿一个破位子打发我,那你也不必开口。”
“徐照野,这不像你。”
“北州你们已经拿去了,我知道你们恨我恨徐家,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徐家的祖坟还在北州立着,他们为这个朝廷连命都搭上了,可朝廷根本就保不住他们,你把北州以西都给我,我保证凡鹰所至疆土,我都能献给你。”
云叶歌怔怔的看着她,这话她等了很久,徐照野被射下城墙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可她不信,徐照野的命是她的,谁也拿不走,早晚有一天她要亲自俘获她,要她跪在地上叫她一声:大汗。
不是为了谁,也不是因为谁,只是徐照野发自内心的叫她大汗,真正臣服于她。
但当她真正征服她时,她却觉得她变了,变得不像曾经的徐照野了。
她将信将疑,“我要怎么信你。”
“那批粮草,就在山中的洞里,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搜。”
云叶歌确实不信,徐照野这个人太狡猾,即使是绝境她仍然能迸发出无尽的力量,但她还是将派出去的鹰卫收回了一部分,命他们找寻山中洞穴。
不一会,就有鹰卫来报,“西南侧发现一处洞穴。”
云叶歌吹响挂在胸前的鹰哨,哨声响,鹰悬空,很快散在山中各处的人马聚集在一处。
一群人向西南侧山洞走过去,鹰卫早已守在洞门。
洞口很大,上岩有很多碎石,并不像天然形成的,更像被开凿出来的。
几名兵士在外制了火把,一队手持火把先进入探查,不久就有人来报,“大汗,有粮食!”
云叶歌欣喜,她没骗她,洞里堆积着一些用旧布袋装着的粮食。
云叶歌拔出一只短小的匕首,一刀扎上去,颗粒分明的米粒从刀口哗哗落下来。
即使如此她还是不放心,她再次想到徐照野看向她的眼神,那眼神她见过,是在战场上她们持刀相对的一刻,她鬼使神差的转头,却看到徐照野正在向火把靠近。
“拦住她,快拦住她!”
虽然不清楚徐照野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徐照野的异常情况不对。
徐照野手腕一挣,腕上的麻绳断开来,她打退冲上来的兵士,但身前不断有士兵出现,使她不得不后退,如此下去她将会被赶出去。
徐照野见此计不行,转而向云叶歌冲过去,她抢过一人弯刀,劈向云叶歌。
云叶歌用刀鞘抵挡,左手顺势拔刀,一个横转与徐照野拉开距离。
徐照野再次横刀冲过去,她砍倒挡在云叶歌身前的几个人,正向她靠近,其他兵士见情况危急,又纷纷围过来,徐照野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并不恋战,而是借着一个人跳出包围。
她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没变,她跳到刚才举火把兵士身前。
兵士见她来,抽刀抵挡,却见徐照野对他悠然一笑。
徐照野把手中弯刀横在脖子一侧,两刃相交,火花四溅,她顺着弯刀的弧度靠近兵士举火把的手,在鹰卫还在愣神时,一把抢过他手中火把,扔向粮草堆。
洞内干燥,火把一落,草堆立燃,很快火光就照亮了整个洞穴。
“快灭火……”还未说完,在火光后面就传出一声轰的爆炸声。
火球卷着气浪,轰倒就近的几人。
然后一声更大的声响,震动山体,洞顶上不断有巨石落下,整个大地都在晃动。
云叶歌想向外躲,但剧烈的震动把她震到洞壁上,爆炸袭来的火龙将她吞噬。
灰尘在山洞四周升腾,徐照野也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她撞到崖壁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山下人的注意,一只卫队在山下停住。
宋执墨问:“山中怎么会有炸药。”
廖族老解释道:“这是几年前修忠勇祠的时候留下的,当年炸山取石还炸死了寨中不少人,后来时间长了,人们也渐渐忘了,山中还有火药。”
“上山!”宋执墨打马,疾驰上山。
行至一处,一块巨石从半山腰处滚落,当住了众人上山的路,廖族老便提议绕路。
他们沿着西坡绕到另一处,却见山上有一模糊的影子。
那人手里似乎拿着什么,许直扬鞭上前,走近了看清那人面孔后立即下马扶住几乎要跌倒的徐照野。
“东西……东西我找到了。”
徐照野把带有荣字标识的箭交给许直,她被那一震晃晕,但腿上的伤又把她从昏迷中拉出来,只是她没想到,她与云叶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