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道:“快到年关了,我们下来采买些年货。”
“除了采买年货还做了什么?”
被她一问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要说什么。
廖族老,一拍桌案,怒道:“想到什么就说,寨里死了多少人,都是你们犯下的错事,如今能留在寨里已是格外开恩,难道你们还想再犯错不成。”
几人被这一吓,彻底没了神,有一个胆小的本想说什么,但却被一只手拦住。
徐照野也没有为难几人,只是他们的说辞与廖族老大差不差,即使这样威胁,他们依旧闭口不言,肯定是他们身后有人不让他们说,不过她已经找到了缺口。
用过饭已经入夜,雨声渐小,徐照野撑额坐在桌前,门外哒哒的声音响起。
“林兄弟,睡了吗?”廖族老在门外轻扣房门。
“进来吧。”
廖族老一人扶着老族长进门,徐照野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族长落座在徐照野一侧,廖族老则是为两人倒水。
族长道:“侯爷所为粮草辎重一事而来,我想过,如果粮草还在山中,如果不在寨里就只能……”
还未说完,徐照野示意他噤声。
屋顶瓦片传来沙沙的声响,脚步声很轻,等到屋中彻底安静后,徐照野听到那脚步的动向。
廖族老耳力也是极好的,他轻声说了一句:“有人。”
他立刻起身,想要叫醒寨中其他人,但确听到身后人的声音。
“等等!”
徐照野分析道:“不止一人,他们能如此轻易潜入寨子,说明他们功夫了得,不能跟他们正面起冲突。”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在寨中如此肆无忌惮。”
徐照野望了眼窗外,心中已有打算,她侧身对廖族老耳语后,廖族老带着族长退了出去。
刚才那人穿过屋顶时,她听那人气息并不稳,她有把握抓找他。
徐照野拿起身侧木杖,她转动机关,短刃显现,她从一侧窗户翻出,一跃跳上屋檐,顺着声音向那人追去。
黑影越过几个屋檐后,借雨声一路向南,只是到南仓时,只看到了几根烧塌的梁柱。
“你在找什么?”
听到声音,那黑影大惊,在他回头的瞬间,徐照野已经拔刀刺了过去,他堪堪避开。
徐照野折身从他身后穿鱼而过,刀剑擦着他的胳膊,顿时就划出一道血口子。
黑影也亮出武器,他拔出腰间弯刀,一个横劈直冲徐照野而来。
雨势已停,廖族老扶族长回房后,按照徐照野的吩咐快步走到祠堂,这个时间恰好第一只巡逻队已至,他把人拦下。
巡逻队带头一人问道:“廖叔把我们拦下是出了事。”
廖族老点头,但他并未说明外面有人闯入,他对那名带头的猎户道:“今晚所有巡逻卫队在下防后不得回家,全部都到祠堂,还有派一人到寨门自今晚起,全寨戒严,所有人不得外出。”
他说完在祠堂长起了灯,虽然不知外面的情况,但这次必定来者不善。
雨停了,祠堂灯火通明,廖族老一人坐于正堂前,突然看到门外一道身影。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徐照野,她拖着刚才落单的一人,那人武功并不高,但轻功极好,在交手中她发现,那人竟有几分摔跤的招式。
徐照野把那人摔在堂前,她一把摘下那人所带面巾问道:“可认识”
廖族老上前,左思右看,最后摇了摇头。
“没见过,这就是闯进来的匪徒。”
徐照野点点头,她举起桌台上的烛台,照清他晦暗的脸庞。
眸光下落,这人体型健壮,胳膊粗壮有力,鼻梁□□,眼睛锐利。
“草原人?”
那人别过脸,怒愤一声,很不服气。
徐照野扼住他的下巴,把他那张脸重新掰过来,“说!哪支军队的。”
“依库兮!”那人直直盯着她,语气中尽是不屑。
“什么意思”廖族老并没有听懂那人呢语。
徐照野轻蔑回了一句:“讫逑庝”
“你会摩梭语。”那人惊异。
徐照野放回烛台,背身道“你以为只有你们草原人才会摩梭语吗?”
廖族老被他们的对说彻底说蒙了。
“你们在说什么。”
徐照野解释道:“他是草原人,刚才他骂我是贱泥巴,在草原只有最没骨头最低贱的奴隶会被骂贱泥巴,在他们草原人眼里,我们所有人都是贱泥巴。”
这是大荣疆土,是向北寨,他们的地盘,竟被一个草原人侮辱,廖族老火气一下窜上来。
一脚踹过去,没想到那人还有力气,在挣脱开绳索后,一把抓住廖族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