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佑堂,是林韵的表哥。”
徐照野很快接受了她的新身份,药膏沾脸,很快就起了红疹。
很痒,她总是忍不住想去挠,林韵摁住她的手:“刚开始就是这样,别挠,挠破了会留疤的。药效是三天,不要早涂,会伤脸。”
徐照野自嘲:“我这张脸还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你们这些男人总是这样,认为这不重要那不重要,殊不知这些东西对世间女子来说最是珍贵,世家大族王公贵胄尚且可以凭借家族依仗,但那前提也是要有一张娇艳动人的脸剩下的女子,她们也只能靠着这张老天给她们的脸来谋自己的后半生。”
马车一路驶到南街口,车夫勒紧缰绳,马车稳稳停住,徐照野起身想要下车。
“再等会吧,我有东西给你。”
暗夜中有几颗繁星挂在当空,流光从夜空中往下落,照在马车顶上,一旁的铺子不知在何时亮起了一盏小灯。
铺子开了一条小缝,穿短打伙计捧着一只碗,小心翼翼走到马车旁。
“姑娘,药煎好了。”
马车里寂静无声,一只纤细的手从帘子后探出,伙计抬高碗口,送出药碗。
“方才看你腿有伤,这药对腿伤很有效,这家药铺有祖传的手艺让他们帮你看看。”
徐照野以礼回之:“有劳了。”
林韵随即将一封请帖交给出来的帮工,那人拿了帖子跑回医馆。
不多时一名老医官从暖黄的小屋里走出来,林韵为她解释道:“他原本是宫里的医官,年纪大了便告老还乡,有人可是找了好久才求到的。”
说话间老医官已上了马车,他手法娴熟,很快卸掉在外层的夹板,一番探查就发现了病灶所在。
只是在探查时遇到一处旧伤,便问道:“你之前伤过左腿。”
徐照野看向自己腿上留下的两道疤。
“伤过,还伤的不轻。”她不想回忆起那段往事,语气也淡了许多,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这句话却惹怒了医官:“明知有旧伤还不懂疼惜,如今旧伤添新伤,这腿何时能好。”
说着便从药箱中取出一帖膏药,“这是我秘制的药膏,可以有效帮助断骨重生,只是过程痛苦些,你忍一忍。”
药膏在接触的断腿的瞬间是热热的,而后顺着皮肤,温热感也变成了灼痛,直入骨髓。
她能感觉得接骨处的碰撞,它们在血液里相互连接,最后连血液也沸腾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脸被涌上的血气憋得通红,徐照野要紧牙关,任凭蚀骨的剧痛慢慢爬上来,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可和那些失去生命的人比起来,这些痛又算些什么。
老医官又重新替她换了些更好的夹板,这些夹板可以使她更好的行动,他抬头又看了眼这张有些惨白的脸,不由得多了些钦佩。
“知你吃药不便,我特意做了些药丸,日服。”
医官下车后,车上只剩下徐照野和林韵两人。
晨晓的鸡鸣很快打破了拂晓的沉静。
“你该下车了”交代她的她都已经做完了,也到了该赶人的时候了。
逐客令已下,徐照野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腿上的伤痛还未消散,她瘸着腿走下马车,灵堂离马车并不远。
只是她无法保持相对平衡,几乎走两步就会摔一跤。
走出几步后,忽听马车上的林韵在叫她。
她回头只见林韵把一个似拐杖的东西从窗口扔出车外,“这里面有一把短刀,你试试称不称手,要是不称手就扔了。”
徐照野捡起拐杖时,马车已经走远了,她探了探上边的机关,随着咔嗒一声,腰杆上出现一道缝隙。
徐照野握住杆顶处的圆球,轻轻一抽,寒光从里溢出,一柄精巧锋利的短刃被她抽出来。
是把好刀,只是一个姑娘家又如何了解刀呢。
一个不会舞刀弄枪的人当然不认识什么是好刀,林韵在一处拐角处叫停马车。
她从马车上走出,她拐进拐角的一处小茶馆。
还未入茶馆,就闻到了清冽的茶香。
“怎么你家大人不来吗?”
林韵走到茶桌前,“这茶可难得,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他。”
许直茶杯还在嘴边,他品了一口雨前的龙井,要不是这次任务,他也喝不上这样好的茶。
“既喝了公子的茶,就不必再问了,公子吩咐的事可做好了。”
“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吗?”
寒暄完后,林韵凑近许直,好奇问道:“你家公子名冠京城,北渊世子论家势门第,京城家的好女子随便挑,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至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