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话还没说完,沉重的木门被“咯吱”一声推开。
看到走出那人,他顿时哑了声。
郭松两步迎上去,笑脸迎开:“李将军说话直些,大人勿怪。”
宋执墨右移一步与他隔开,李成志意识到自己失言,两步踏上去给他行礼。
“宋大人,我也是被案子急得,你说大军马上就到,粮草辎重要是找不回来我的项上人头不保,各位怕是也难辞其咎。”
宋执墨让开半个身位,“军政司的案子我管不着,李将军只管提人便是,但县衙的案子没结,两个案子还是要分清比较好,各位要交差,我也要交差。”
郭松答应着作偮相送,看马车渐行渐远他追上李成志。
“李将军,李将军你慢点。”
李成志被这案子扰的心烦,听到后面那油滑的声音,心中更烦,他大步流星往里面走,后边郭松还在迈着步子往上撵。
两人距离被越来越近,郭松一咬牙冲上去,“我说李将军,你也听到了,你有你的案子,我也有我的案子,咱们各查各的,谁也别插手谁的。”
李成志停下,毫不客气道:“怎么,郭县令这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你可别忘了,案子是在你的地界发生的,出了事你也推脱不了。”
“我当然知道,但那些猎户胆大妄为,聚众生事,我也要管,咱这样山里的刁民我来处理,其他的人你拿去,如何?”
李成志想了想,反正这些猎户也不会知道什么,倒是那些穿甲的兵士身份可疑,还假冒军政司,要是敌方奸细,他就可以把所有事都推倒叛国上。
“好”
徐照野被带回牢房,十日时间太短,大批粮草全部丢失,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况且她身处牢狱,外面戒备森严,她又该去何处找丢失的粮草辎重。
见她心事重重,素问拍了拍她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徐照野坐在一旁,手中稻杆被搓了又搓。
“把他带走”
李成志带人冲进来,看了眼徐照野又看了看素问“还有她。”
这两人关系亲密,恐怕不是一般的关系,说不定医馆就是联络点。为证实心中所想他把两人都提了出来。
军政司本想把聂胜几人也提出来,但他们都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就算提出来也问不出什么,这次他带的人也不多,就提了徐照野和素问两个人。
两人被精卒押着,徐照野从牢房被架出来,她脚带镣铐,镣铐擦地,一步一声。
军政司与县衙打牢有几条街的距离,军政司为求近路带她们走入拥挤的小巷,小巷走的人并不多,精卒们四处警戒,生怕她们所谓的同伙前来劫狱。
若入军政司,在层层防守下,她根本逃不出,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但镣铐束缚她一个人根本跑不远,她右手轻甩,链条听话般打在素问手边。
素问看向锁链另一头的徐照野,徐照野眼睛对她眨了两下,还没等她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徐照野痛哀一声倒在地上,倒下前她还特意指向西南方向。
只见一根箭矢插在她胸口,李志成大惊,果然有人来灭口了。
“追!”
他名几个精卒追上去,他则上前查看情况,只见徐照野捂着胸口,手上全是血。
他上前一步,靠近试探她的脉搏,手指即将搭上她的脖颈时,一根粗壮的铁链朝他袭来,他反应迅速后退两步迅速拉开距离。
“你骗我!”
徐照野并未给他任何说话的时间,她从地上跳起,手中锁链成为武器,向他甩过来。
李成志抽刀抵挡,但那锁链却擦过刀锋,缠向他的脖子,徐照野一个后翻,跳到他身后,两手一紧。
他被锁链扼住喉咙,窒息感涌向心头,两手不停捶打锁链。
锁链被越嘞越紧,他耳根青红,青筋暴起,手中力道渐渐变小,再也没有反抗之力,徐照野趁此把他整个身体摔在地上。
“快走!他们要回来了。”她拉起呆愣在一旁的素问朝小巷深处跑出。
她并不熟悉地形,只能靠着素问“往哪走?”
“东边小巷右转。”素问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徐照野听到后没有犹豫,立刻带她拐进一条小巷里,巷尾只有一户人家。
几个精卒还在小巷里寻找他们的踪迹,眼前只有这一条路,徐照野手放在门上,那门悠然一声被推开,门内一老妪正坐在檐下。
老妪察觉到门外有动静,朝外问了一句:“谁呀!”
徐照野见门内有人正要退出,就听素问笑着回应“是我,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