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
平伯在此时站起来“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要不是小姐救你,你现在早就死了,我们不过砍坏了你一条腰带,你至于这样吗?”
“我不需要你们救,我死了就死了,现在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不能再让你们活。”
平伯听到此话气愤不已,开口大骂“什么叫你死了就死了,你以为我们稀罕你的秘密,我早就告诉小姐不该救你,没想到救出个白眼狼。”说完他憎恶的提了提地上的铠甲。
许是觉得甲太晦气,直接将其扔了出去。
“你们这些逃兵根本就不配穿这样的甲,定北候还在前方拼死御敌,你们倒好有多远跑多远 ,还有脸说什么死了就死了。”
平伯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徐照野胸口,她默然低头看着被包扎好的胸口。
平伯正要再说却被素问挡在身前“你方才又是让我们滚,又是要杀我们的不过是想把我们支走,所以才说这样的狠话对不对”
“不是”
被洞穿心思的徐照野只能维持着嘴上的强硬,她试图用这两个字来掩盖她无力,她这副身躯什么也做不了,可能连站也站不起来。
素问想了想,坐下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徐照野警惕地盯着素问,她往后缩了缩身子,在这样的环境里忽然遇到不明身份的人,也许这并不是一个巧合,如果是有意为之目的呢?
是要利用她还是……她不得不多想。
“你是从前方逃下来的吧,定北候他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他的情况。”
果然,上来就要试探她的身份既然她想知道她的身份她为何不能反向试探试探她。
“他死了,天穹陈兵数万从东西两侧发兵,北州被围,侯爷率兵拼死抵抗,可还是不敌,我也不是逃出来的,侯爷见四周皆被围,知道再这样下去,天穹破城那日就是天穹屠城之时,他为掩护我们被天穹一箭射下城墙”
素问听完,半晌才怔怔站起来,嘴角颤抖似是不愿相信“死……死了”
“怎么可能,又怎么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道。
隔着地上篝火的微光,徐照野茫然间竟看到一滴泪珠从少女眸中落下。
她竟然哭了,徐照野更摸不着头脑,不是在试探她的身份吗?怎么会哭她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认识定北候?”
素问摇摇头,她确实不认识定北候,至于她为什么会哭可能是因为定北候是北州的支柱的缘故。
徐照野还想再问,忽然听到外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她轻声提醒,素问也听到了微弱的脚步声。
正这时,外边突然传出几道粗狂的声音。
“将军这有座庙!”
两个士卒靠近,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又用力拍了拍,门还是纹丝不动。
士卒试探性问一句“有人吗?”
“要不我们把门撞开”另一个声音道。
思索片刻,聂胜点点头,失去徐照野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士卒将他带上山,他们就沿着山路一直走,去哪?不知道。
干什么?也不知道。
得到命令的士卒开始撞门,砰砰两声后,紧闭的大门似乎有了些松动。
门内素问大惊,忠武祠本就是草草完工,这些木材经过几年风吹雨打的侵蚀,早已不堪重负,不过被撞击两下,门栓上赫然出现了一条裂缝。
素问只能和平伯挡在门前,但他们的力气又如何能比几个年轻力壮的士卒。
本以为下一次撞击后他们就要直面这些凶悍的士兵,但撞击却突然停了。
素问贴耳听到外面一大汉突然说道“既然天意如此,阿胜也不打扰了,等阿胜为侯爷报了仇,阿胜再去找你们谢罪。”
火光在门外忽隐忽现,素问隔着门缝看到火光下的几道身影,越走越远,直至火光消失在黑夜的风雪里。
素问松了口气,但她回到殿内是忽然发现屋内空空如也。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