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背包上,卡通图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亲切。寻英摸了摸背包,心里想:“再等等,说不定哪天骑车的时候,又能突然穿回去呢?不过在那之前,先把月事布做好吧,至少下个月,我和安禾都不用之前的老旧布条了。”
经过几日的观察,詹舒阳倒是大致弄清寻英在干什么了,他倒是没想过女人月事方面的事,随口问了一下探子府上的细棉布和宣纸是否足够,便派人悄悄补足货源。
三日后,寻英和安禾的“初代改良布条”终于做成了。细棉布被剪成规整的长方形,边缘用针线仔细锁了边,避免磨损皮肤;中间夹层铺了晒干的软茅草,用细密的针脚固定好,既保证了吸水性,又不会让茅草乱跑。安禾第一个试穿,当天晚上就拉着寻英的手不停夸赞:“姑娘,这改良布条也太舒服了!比粗麻布软和多了,吸得也快,再也不用总担心漏出来了!”
没几日,安禾同屋的丫鬟春桃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天午休时,春桃瞥见安禾换下来的布条又软又整齐,跟自己用的粗麻布完全不一样,忍不住好奇追问。安禾年纪小本就藏不住话,加上真心觉得改良布条好,便一五一十说了是寻英帮忙做的。
这下可好,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半天就传遍了和安禾同屋住的丫鬟们。当天下午,就有四五个丫鬟偷偷找到寻英的院子,红着脸小声询问能不能也买几块改良布条。
为首的丫鬟玲儿攥着手里的碎银子,不好意思地说:“寻姑娘,我们也知道添麻烦了,可听安禾说这布条又软又好用,我们实在是……”
寻英愣了愣,她最初做改良布条只是为了自己和安禾,从没想着要“售卖”。可看着丫鬟们期待又窘迫的眼神,想起自己穿越前也曾受过经期不适的苦,心又软了下来。她摆了摆手,没收银子,只说:“罢了罢了,银子就不用了,要是你们不嫌弃,等我再做一批,分你们些便是。”
丫鬟们又惊又喜,连声道谢。
接下来几日,来找寻英要改良月事布的丫鬟越来越多,甚至有府里管事的嬷嬷都托人来问。寻英看着屋里堆着的细棉布和茅草,哭笑不得,她这无心之举,竟在府里掀起了一股“改良布条热潮”。
可热闹劲儿没持续多久,寻英就发现了新问题。那天她路过丫鬟们的住处,无意间听见春桃和另一个丫鬟说话:“这改良布条是好用,就是做起来费布,我想着省着点用,一块能用个两三天……”
寻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过去追问。
原来不少丫鬟都觉得改良月事布比普通粗麻布珍贵,舍不得频繁更换,有的甚至一块用两三天,跟之前用旧布条的习惯没两样。
寻英又急又无奈,拉着春桃耐心解释:“布条用久了会滋生细菌,就算是改良过的,也得勤换才行,不然照样会生病!”
春桃听得满脸惊讶,她从小就听家里人说月事布条能省则省,从没听过“细菌”“勤换”的说法。
寻英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忽然意识到,光做改良布条还不够,也得改变大家的卫生习惯才行。
于是,寻英干脆在屋子里召集来找她要布条的丫鬟们,给她们讲经期卫生的知识。
寻英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儿科医生也是来进行妇科的健康宣教了。
寻英把装着改良布条的竹篮放在桌子一旁,刚清了清嗓子,就察觉到空气里飘着股若有似无的窘迫。她抬眼扫过围坐的丫鬟们,春桃的手指绞着衣角,玲儿盯着自己的鞋尖,安禾也微微低着头……这模样,活像学堂里怕被先生提问的孩童。
寻英刚要开口说 “咱们聊聊月事那几天的事儿”,脑海里突然蹦出春桃的心声:“哎呀,这事怎么好当面说呀,要是说错了岂不是要被笑话……” 紧接着,玲儿的念头也钻了进来:“听说寻姑娘懂好多新奇东西,可这私密事,她会不会觉得我们麻烦?”
寻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故意拿起一块改良月事布在手里晃了晃:“你们别紧张,我不是来训话的。咱们都是女子,月事那几天的难处,我比谁都清楚 。就像春桃你上次说的,以前用粗麻布,坐久了磨得大腿疼,对不对?”
春桃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寻姑娘您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等于承认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周围的丫鬟们也跟着小声笑起来,刚才紧绷的气氛一下子松了不少。
寻英笑着继续说:“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玲儿你总怕量多漏出来,出门都得多揣着块布垫着。”
玲儿惊讶地捂住嘴,心里的念头脱口而出似的:“天呐,寻姑娘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这下丫鬟们都好奇起来,纷纷抬头看寻英。寻英故意卖了个关子:“我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