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对讲机就传来护士姐姐的声音。
“58床抽了!快来看一下!”
“woc!”寻英几乎是弹射出办公室,立马赶去病房。
刚进病房,就看见58床的小男孩四肢抖动,双眼上翻,牙关紧闭,奶奶怎么唤都叫不应他……
寻英顿时心提到嗓子眼。
“快去叫二线!”寻英给一名护士说完,立马上前去检查小男孩的情况。
寻英摸了一下孩子发烫的额头,眼睛在监护仪和孩子的脸色之间不断转移。
“体温多少?”寻英问。
“发作前测的最近的一次是39.2℃。”护士说。
“抽多久了?”寻英问。
“刚刚开始的……刚抽就叫护士了……”奶奶语无伦次地说。
寻英计算着大致时间,没有理会奶奶的前言不搭后语,毕竟老人一着急说话抓不住重点是可以理解的,况且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寻英一边把孩子衣领扯开,一边把患儿的头转向一边。
留意到手上的留置针,“准备上□□!”寻英说着,脑子里疯狂回想着□□的使用剂量。
“0.3-0.5/Kg!他多重来着?7岁,标准体重是……(7*7-5)/2……22Kg!他好像重一点,24Kg……”寻英在脑子里飞速计算着,立马得出结果,让护士快去拿药。
寻英刚一说完,二线就从门外赶进来,“什么情况?”
“他抽了大概2、3分钟了!有发烧,发作前体温是39.2℃,心率156,呼吸8到12,血氧有掉到90%以下,口唇有轻微发绀!一进来就看到他四肢抖动、双眼上翻、牙关紧闭、呼之不应!”寻英飞快给二线汇报着情况,“已经让护士去准备□□了!他24Kg,标准体重是22Kg!”
二线迅速接收并处理信息,吩咐护士时刻准备吸氧!
在小男孩用上药后几分钟就恢复正常后,寻英才察觉到整个后背都打湿了。
从寻英进去看到小男孩抽搐到他恢复正常,整个过程不过10分钟,她暗自庆幸着还好控制住了,也感慨在这危急时刻自己死脑子还是转起来了。
“干得不错嘛!处理很到位啊!”二线出来后对着寻英夸奖道,“下次出事都不用叫我了!”
“哪里的话,关键时候没有师兄还是不行的!”寻英打趣回去。
吃过午饭寻英坐在凳子上小憩,还没睡着,一阵电话声就把寻英吵醒。
“喂,1床要找医生”,护士在另一头说。
科室的电话也算是科室第一批上岗的老员工了,传过来的声音像是加了电音,断断续续中还夹杂着劈里啪啦的电流声,也算是自然加密了。
“什么?1床要打医生!”寻英直接吓醒,连逃跑路线都已经想好了。
“1床要找医生!找!”护士重复说。
寻英又反复确认了几遍,才确认1床是要找医生,不是要打医生。
“我说呢,还挺贴心哈,要打医生还给我打电话,是让我快跑吗?”寻英事后心想。
这已经不是寻英第一次听错了,上次把“检验科”听成了“眼科”,电话那头还说的贼快,“你好,是儿科吗?这里是检验科……”
“嗯,眼科是吗?”
“对,检验科……”
打电话的人和接电话的人都没听出来对方说的不一样,双方还非常顺利地沟通完了,直到寻英把电话内容转达给师姐,“师姐,刚刚眼科打电话说验出了沙门”
“沙门?眼科?”师姐看着寻英一脸真挚的表情,半信半疑地给眼科拨去了电话……
……
一下班,寻英飞快跑去单车棚骑车回家。
手机里的暴雨预警跳了三次,乌云已经压得很低,往日蔚蓝的海天像被墨汁染过,寻英扶了扶头盔,加速往家里蹬去,她必须赶在大雨前赶到家,免得淋成落汤鸡。
最近台风天,风雨频发,只是今天格外阴沉。寻英思索着今天把车骑回家后面就坐公交上下班了。
车道旁飞驰的汽车呼啸而过,留下一阵轰鸣,还没等散去,另一阵声音就接踵而至……
寻英咬了咬下唇,刚把车调到大挡,车轮突然碾过路面的坑洼,车身猛地一震,恍然间,她感觉一阵眩晕,咸湿海风里突然混进了黄沙和马汗的味道,耳边的汽车鸣笛变成了粗粝的号角声,眼前的红色单车道瞬间被刺眼的日光吞噬。她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掌心的车把还在,可周围已经不是熟悉的沿海公路:广阔的草地上散落着折断的箭杆,远处的士兵穿着铠甲,手里的弯刀反射着冷光,一阵夹杂着嘶吼的马蹄声正从身后逼近。
一支羽箭“咻”地擦过寻英的胳膊,钉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她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来不及想 “这是哪”,只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