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营6
文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和一个表情:「快点好起来。力挺eji」

    这行字在她眼里变得有些刺目。

    失落和嫉妒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她的心。她得不到的温柔注视,夏白却似乎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她咬着嘴唇,反复放大看着那张照片,尤其是夏白看着林虞的眼神,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疑窦和酸水一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和焦躁。

    我需要知道……我需要确认!

    午后,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阳光曝晒后的燥热气息。一间临时充作辩论准备室的宿舍里,纸张散落一地,上面写满了潦草的论点论据。

    夏白坐在床沿,受伤的右脚踝搭在另一张凳子上,打着显眼的白色石膏。他手里拿着稿子,眉头微蹙,正和站在对面的林虞激烈地讨论着下一个攻辩点。

    “不对,这里不能这样切入,对方肯定会用‘程序正义优先’来反驳,我们得……”夏白说得有些急切,下意识想用脚点地强调,结果碰到伤处,疼得“嘶”了一声,脸皱成一团。

    林虞本来也一脸严肃地看着稿子,见状立刻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刚才辩论时的紧张气氛瞬间荡然无存。他走过去,故意用稿子轻轻拍了拍夏白那打着石膏的腿,语气戏谑:

    “喂喂喂,小白同学,冷静点。知道你这条‘金刚不坏之腿’现在金贵,但也不用急着证明它的存在感吧?等会儿辩论赛靠的是脑子,不是腿功。”

    夏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把稿子扔过去:“滚蛋!少说风凉话,赶紧想怎么拆他们那个论点!”

    林虞笑嘻嘻地接住稿子,目光又落回那石膏上,继续打哈哈:“要我说,你这造型往辩席上一坐,本身就是一种悲情论证,效果拉满。对方一看,‘嚯,这都负伤上阵了,我们还好意思赢吗?’说不定直接投了。”

    他一边贫嘴,一边比划着,试图让夏白放松点。

    夏白被他逗得又想笑又无奈,摇着头:“你这人真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夏白带笑的脸上,也落在那截笨重的石膏上。

    林虞笑着,目光无意间追随着那道光,仔细看了看石膏包裹的位置,看着夏白因为无奈而轻轻晃动的右脚……

    ……等等。

    右脚?

    林虞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戏谑和轻松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脑海里那个鲜血淋漓的噩梦猛地撞进意识——夏白抱着腿痛苦蜷缩,那声清晰到可怕的“咔嚓”脆响,以及那只呈现出诡异角度、彻底被毁掉的……

    ……是左腿!

    是左腿!!!

    冰冷的战栗瞬间窜过四肢百骸,让他手指发麻,几乎捏不住手里的稿纸。

    他一直以为篮球场上的意外就是噩梦的预演,虽然受伤,但万幸不是左腿,不是毁灭性的断裂。他甚至因此松懈了些许,还能拿这件事开玩笑。

    可原来……原来那场真正的、毁灭性的悲剧根本还没有发生! 眼前的这次受伤,不过是一次残酷的、麻痹他的错觉!

    巨大的后怕和一种被命运嘲弄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心脏狂跳,脸色瞬间褪得血色全无。

    “林虞?”夏白立刻察觉到他不对劲。林虞的表情变得太过骇人,眼神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恐慌,死死盯着他的右腿,仿佛那是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林虞猛地回过神,呼吸急促。他一步跨上前,不是玩笑,而是极其紧张地、几乎是用抓的,握住了夏白的小腿,力道大得让夏白抽了口气。

    “你这腿……”林虞的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干涩发颤,“是右腿受伤了?确定是右腿?!医生没搞错?!”

    夏白被他问懵了,完全跟不上这跳跃的思维,下意识地回答:“当、当然是右腿啊!片子都拍了,石膏也打这儿了,这还能有假?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虞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眼神慌乱地四处扫视,仿佛这间安全的准备室里隐藏着看不见的危险。他嘴里说着没事,但那副失魂落魄、如临大敌的样子,根本没有丝毫说服力。

    他之前的插科打诨和现在的惊恐慌乱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夏白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担忧:“林虞,你……”

    “听着!”林虞猛地打断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他重新逼近,双手按在夏白旁边的床沿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接下来的辩论赛,结束之后,不,是从现在开始,直到夏令营结束,你离开这里回到家之前——不准单独行动,不准去人少的地方,任何时候,必须让我或者俞羡、子淇其中一个人知道你在哪!听见没有!”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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