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忙不迭把身侧了过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视，周晓星真有种官宣的既视感，视线将将撞上，就又立即收回了眼。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后续再有其他问题，请大家关注记域云APP的官方账户，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能有新的收获。”郑砚叙不慌不忙收了尾。

    周晓星赶忙跟上，“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

    直播在一串问候中结束，照在周晓星脸上的红光也终于灭了下来。

    “新年快乐。”郑砚叙这声是对他说的。

    “今天已经初二了。”事了以后，周晓星挣扎着从郑砚叙身边挪开。

    “是我说晚了。”郑砚叙牵着他的衣角，把人拴在了原地。

    屋里工作人员都没有吭声的，各自火速收拾着仪器，偶尔有几句交谈。

    万知磬门神一样守在电脑前，随着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离开，屋里恢复了两个小时前的宁静。

    “万大哥一直这么带下属的吗？”周晓星没忍住小声问了句。

    “嗯，一直这样。”郑砚叙中肯回答，依旧拽着周晓星不撒手。

    周晓星夺下衣角，坐在了沙发上，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踱步进了原先的储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