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赶上吃。”赵肃肃提醒了一句。

    “嗯，按着流程走不会太久，我致辞完就回去，有万大哥看着呢，就是他今年可能得在公司过年了。”周晓星一下就想到了钟净。

    “让你爸爸多给他放几天假，能者多劳了。”

    “发布会小郑也要过去的吧？你们两个都早点回来，直接开到爷爷家就行，年夜饭我跟你爸忙活，让你们再躲个懒。”

    “好，就是我散场要比星星晚一点，他要是不想等，就让司机开车先送他回去。”郑砚叙把话头抛给了周晓星。

    周晓星虾仁夹到一半掉在了桌上，歪头跟郑砚叙对上视线。

    “我等你。”周晓星筷头一转，又从盘子里夹起颗虾仁。

    “对，还是一起过来好，星星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跟小郑你一起回来吧，路上也能互相照应一下，大过年的哪有让你们分开忙的道理。”赵肃肃打了个圆场。

    “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先吃。”赵肃肃把包往位置上挪了下，起身出了包间。

    屋里就剩下两人，郑砚叙果不其然开了口。

    “不会很晚的。”

    又开始了......

    “很晚我也会等你。”周晓星话说得淡定，凑着勺子喝了口汤。

    他一个人回去还不知道要被责问多少，到真不如等郑砚叙一起，至少在他们家人面前，郑砚叙事做得还是很圆滑的。

    郑砚叙目光一直落在周晓星身上，周晓星却闷头吃着饭，没有直接回应。

    “妈说落了东西在包里，让我送一下。”郑砚叙看了眼手机，起身拿包走了出去。

    周晓星坐直身子，终于把头抬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说着是习惯了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可却总觉得自己是在暗暗较劲，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郑砚叙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拿着结完账的小票，把餐具拿到了桌对面。

    周晓星愣了一下，想低头却又忍不住望了过去。

    “吃吧，这家菜味道挺不错的，离远一些，你是不是能更放松点。”郑砚叙似的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开口解答。

    “妈呢？”周晓星看着郑砚叙把赵肃肃用过的餐具推到了一边。

    “妈说有事先回去了，让我们两个慢慢吃。”

    果然......

    周晓星真是后悔了早上没有明说，或者是话说得太多，让赵肃肃误会了两人是相处太少才成了现在的模样。

    “嗯。”周晓星点了下头，边吃边望向了窗外。

    楼底停着的那辆车好像被开走了，等等！

    怎么另一辆也开走了？

    “这儿离家不远，妈说让我们走回去消消食。”郑砚叙再度开了口。

    “是妈说的，还是你说的？”周晓星默默放下了筷子。

    他不想和郑砚叙吵架，放在以前他只觉得这是郑砚叙偶尔耍的小脾气，现在却有些无名的恼火。

    “妈说的，我暗示的，故意的。”郑砚叙坦然承认。

    周晓星没想到郑砚叙会这么开诚布公，当即没了再待下去的勇气。

    “嗯，我吃饱了，走吧。”

    “好。”郑砚叙把外套穿上了，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条围巾，还是一条周晓星再眼熟不过的围巾。

    “你怎么把......”周晓星顿住了脚。

    “一直都戴着，你一直没看我。”郑砚叙上前一步，朝周晓星伸出了手。

    周晓星没去牵那只手，太别扭了，他太别扭了。

    又没有吵架，他又没打算离婚，干嘛要故意疏远郑砚叙？

    周晓星自相矛盾，脑子越理越乱，干脆夺门而出，步子越来越急。

    郑砚叙没太大反应，不近不远跟在周晓星身后，踩在周晓星的脚印上走，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这家店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只是冬天天黑的早了点，两人才走一会儿就黑了天。

    一直被人尾随着的感觉不是很好，周晓星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和郑砚叙的关系，只能放缓着步子，等在路灯低下驻了足。

    “小旭，我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