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置完乔书后,推开了他的房门,一手拿着文件袋,一手端了杯温水进来。
“怎么了小旭?”周晓星才洗完澡,头发吹了个半干,正端坐在床上冥思。
“喝点水,这是给你的。”郑砚叙挨着床边坐了下来。
“什么呀?”周晓星接过文件袋拆开,里面是一份资产转移的协议书。
“怎么把你公司的股份转给我了?”周晓星看得一知半解,其他零零散散的内容都没太关注到。
“当时爷爷不是把公司从郑家手里要过来了嘛,昨天和郑家那边划清经济关系,我想着在谁名下都一样,就转给你了。”郑砚叙踢掉拖鞋上了床,从身后揽住了周晓星。
“啊?那你不是什么都没了?”周晓星还记得那天爷爷的要求,除了这家公司外,郑砚叙再没从郑家那头带走什么。
“我不是有你吗?”郑砚叙把下巴搁上周晓星的肩头,侧脸贴上了他的脖颈。
周晓星把文件放了回去,就着这个姿势,莫名有些脸红。
这些天两个人都是分开睡得,像这样的亲近已经许久没有过了。
郑砚叙眯着眼睛,抵在他后颈嗅了好几口。
终身标记还是不一样的,这样的行为周晓星半点也不觉得冒犯,反倒是有种被需要的归属感。
两人还在爷爷家,做事都不敢太过放肆,周晓星软着四肢靠在郑砚叙坏里,急促的呼吸过后,心脏依旧跳个不停。
“嗡——嗡——嗡——”
郑砚叙的手机响了。
“嗯,嗯,知道了。”郑砚叙低哑着声音,眼角惺忪有股说不出的倦态。
这个电话很短,郑砚叙挂断后,拉开被子,坐起了身。
身边人的味道远了,周晓星顾不上无力,一把抓住了郑砚叙的小臂。
“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