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如不说。”乔书自讨没趣地薅了根草叼进嘴里。
“你钓够了吗?钓够了我们就回去。”周晓星见乔书闲了下来忍不住催促。
“那条大的就够用了,坐会儿再回去。”乔书把嘴里的草根吐了出来。
周晓星其实也没真想回去,当着长辈的面,他不好挂脸,倒不如现在跟乔书躲在这儿偷闲来得自在。
“哦,还有一件事,你之前提的强雷暴和Oga特殊期的联系,我托了个人脉包了个小型的实验室跑数据,你不写纯理论性的论文的话,完全是够用的了,就是发表的时候要加人家个名字。”提到工作方面的事,乔书还是很可靠的。
“好,实验室离这儿远吗?我把数据都放到U盘里了,等我把数据都整理完,一起送到实验室。”周晓星注意力稍稍转走了些。
“不算太远,但是挺私密的,是我读研那会儿认识的一个师兄自己弄的。”
“嗯,那等我整理完亲自过去一趟,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吧。”周晓星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这就要走啊?”乔书屁股还粘在地上。
“我也钓会儿鱼不行吗?”周晓星有模有样地坐到原本乔书坐的位置。
“我没有火腿肠了。”乔书把两个裤兜都翻了出来。
“愿者上钩。”周晓星空钩甩进了水里。
人还是得往前走的,郑砚叙的行为不管怎么说都是在走上坡路,他也不能总是久居人后,再说他一开始答应和郑砚叙结婚,为的不也是能有个追求梦想的机会吗?
周晓星一手支着下巴,大脑放空望着湖面。
乔书说得对,就算郑砚叙真的走到最差的那步,有他在也不至于混得太惨,他不是孩子了,也该学着独当一面有自己的建树了。
周晓星不断在心里开导鼓舞着自己,好不容易提起的情绪,先是被空军将了一军。
晚上两家人在一起吃饭,谁都没提关于郑家的事,乔阿姨是出了名的万事通,这一段饭下来家长里短绕了一圈,始终避开婚恋的话题聊。
周晓星和郑砚叙结婚的事,周家现在还没全然知晓,虽然他在郑家面前露过面,但两家上一辈好像有些单方面看不上眼,也没人敢把这事挂在嘴边。
周晓星在外婆家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成天除了必要场合的露面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理数据。
乔书找的那个师兄很靠谱,没到半个月就把实验结果传了过来。
【由于强雷暴天气引发的空气中负离子大量减少,进而引起的信息素扰动提前了区域内Oga的特殊期。】
周晓星劈里啪啦敲了一周字,才把论文的草稿定了下来。
看着电脑屏幕里这篇已有雏形的研究论文,周晓星头一回儿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人生的价值。
他已经两个月没收到郑砚叙的消息了,与其说这人失联了两个月,倒更像是是郑砚叙只在他的生活里一闪而过。
要不是周建伍一直忙着给郑砚叙打点,周晓星都该怀疑这人是不是从未出现过了。
除了自家对面的房子他多了把钥匙和后颈上那个不太看得见的标记,郑砚叙没再留下更多的东西,两人那不到半月的重逢和相恋更像是黄粱一梦。
周晓星把论文保存后,给乔书发了一份,等待修改意见的过程中,周家老爷子突然找上了门。
“爷,爷爷,你怎么来了?”周晓星看着院门口破例开进来的汽车,站在门廊边,下意识抠了抠手指。
“胡闹!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连爷爷都瞒着?”周老太爷把手背在身后,板着脸责问。
周晓星很少见爷爷发火,顿时被震得噎住了喉咙,低头咬着嘴唇没有答话。
外婆闻声赶了出来,连带着赵肃肃跟在身后。
“老亲家,这是怎么了?”外婆一把把他护在了身后。
“呵呵,没事,我也好久没见星星了,正好路过你这儿,就想接他跟我回去住两天。“周老太爷变了副态度。
周晓星外公走得早,外婆一直孤零零一个人,很少有人会惊动她。
“爸……”赵肃肃心虚轻唤了一声。
“小肃也在啊,我跟建伍说过了,要带星星去住几天,星星这一走,亲家你这也冷清,就让小肃在你这儿多待几天,等建伍忙完了再回来一起吃顿团圆饭。”周老太爷把事瞒了下来。
“诶,没事没事,我一个老太婆自己也住习惯了,让肃肃也回去吧,这两个多月建伍也来回跑好几趟了,团圆饭什么时候都能吃,还是别耽误孩子们工作了。”外婆顺水推舟把话接了下去。
“嘿呦,那让小肃回家住吧,正好我有个老伙计病了,我带星星过去瞧瞧他,都多少年没联系了,没想到下面的小辈还熟络起来了。”周老太爷意味深长感慨道。
“吆,不会是星星相中的那个孩子吧?我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