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爷爷过段时间就要启程去C国了,早点拿到手,别耽误了你的进度。”郑砚叙勾着手指刮了下他的鼻梁。
“好吧,那今晚早点睡,不是说要给爸妈做早饭吗?乔书那边还得等两天才有消息,我手上暂时没什么能做的了。”周晓星“扑通”一下,在床上摆了个“大”字,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大灯,慢慢眯起了眼睛。
郑砚叙意味不明低头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关掉顶灯后,俯身凑到了他面前。
“星星……”郑砚叙声音沉了下来。
周晓星躺得安稳,显然是没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郑砚叙抬手摘掉了自己的阻隔贴,那股熟悉的alpha信息素紧接着就缠上了周晓星的四肢。
周晓星呼吸一促,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望着郑砚叙。
信息素诉说着的暗喻,在郑砚叙的脸上不着痕迹,以至于周晓星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
“小旭,你,你是不舒服吗?”周晓星哑声问了句,话说得磕磕巴巴。
“怎么这么问?”郑砚叙头又低下了些,滚烫的呼吸接续打在周晓星脸上。
“你的信息素,味道很浓……”周晓星实话实话,只能往易感期上猜。
“那你觉得,信息素很浓,是什么意思?”郑砚叙语调拖得很长,尾音上扬,让人觉得轻浮。
“你,你是易感期了吗?”周晓星小心翼翼问。
郑砚叙被他这话逗笑了,卡住他的下巴,歪头把唇贴了上去。
郑砚叙的呼吸很热,含着他的嘴唇,不紧不慢调动着情绪,掌心跟着探进他的衣摆,扶在他侧腰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
周晓星不太会接吻,没一会儿就被吸缺了氧,哼哼唧唧推搡了两下,力气小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