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吧儿子?我听你这个语气,嗷~我想起来了,尚铭卫那小子回来了是不是?”乔书声音很大,霎时响彻了整个房间。
周晓星看着郑砚叙黑了脸,别过身转向了一边儿。
“不是不是!”周晓星知道某人的敏感肌要发作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坦白道:“我结婚了,跟郑砚叙,我们初中就认识了。”
“我靠!”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声响,该是杯子被打翻了。
“你结婚了!?周晓星你这朋友做得太不靠谱了!亏我还给你打听特招的事,你就这么对我?好歹我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你小点声。”周晓星把手机拿开脸,再三确认他开的不是免提。
乔书声音太大了,吵吵嚷嚷感叹个没完,把周晓星错过特招的情绪都压了下来。
“诶,那你喜欢他吗?姓郑,尚铭卫他妈妈不也姓郑吗?不好凑巧是一家人吧?”乔书脑洞大得惊人。
周晓星没有回答,走到郑砚叙身边把手搭上了肩膀。
“肯定是一家人!我记得郑家老大好像提过,是不是那个靠邀宠占了郑家分公司的私,咳,我靠!儿子你可太有出息了,那他按辈分算,还是尚铭卫的表兄弟呢!以后尚铭卫还得叫你一句表嫂,哈哈哈哈哈!”
周晓星恨不得现在就找点药把这人毒哑!
“你是不是没有正事了?”周晓星没好气问。
乔书笑了好半天才停了下来,捂着肚子喘吸道:“好了好了,我笑够了,改天你跟我出来吃饭把他也带上呗,我还没见过儿婿长什么样呢?哈哈哈哈哈!“
周晓星尴尬扶住了额头,转念一想又捂住了郑砚叙的耳朵。
“我挂电话了。“周晓星不客气道。
“哎哎,等等,等等,我真给你打听到了,这次雷暴中心偏移预测点了,考试那天外面还下暴雨呢,一共也没来两个人,还都是草包,局里商量过后决定把考试渠道长期开放了,就是收人的标准定高了,要在气象学领域有重大发现和突破才能入局,唉,生不逢时呀儿子。”乔书遗憾感慨道。
“什么意思?”周晓星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又苦于不能全然确定表现出来。
“就是长期招人,但是要对气象学有贡献,嘶,你要不要走爸爸的后门?我可以给你指导研究方向哦~”乔书接着贫嘴打趣。
“滚滚滚,我先不跟你说了,特招的事,谢了。”周晓星挂断了电话,轻咳一声把手机背在了身后。
“朋友吗?”郑砚叙握住周晓星捂在耳朵上的手贴上了侧脸。
周晓星掌心一烫,想抽手却又强忍着没动。
“嗯,他妈妈和我妈妈关系很好,我们两家就一直有联系。”
比起尚铭卫这个半道邻居,乔书更算是周晓星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噢,我们就只是朋友,他是beta。”周晓星这次选择了抢答,抢在郑砚叙蔫巴之前浇水。
“那跟我表弟不是朋友吗?”郑砚叙扬起半边嘴角问。
周晓星被这句“表弟”问懵了,下一秒才意识到这是再提谁。
“哎呀!小旭!你别听他瞎说!”周晓星吃力撤回了手。
“逗你的,我也有个好为人父的朋友,高中那会儿认识的,跟你这个朋友性格还挺像的。”郑砚叙心情不错。
周晓星还没听郑砚叙提过分开的这些年,半牵半引地问了句:“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有,你想认识吗?我们结婚的事,我还没告诉他。”郑砚叙饶有兴趣道。
“可以呀,那你改天把他约出来,我也把这个朋友约出来,咱们四个一起吃顿饭。”周晓星对交朋友这事并不排斥。
“那就明天吧,我晚点给他打电话。”郑砚叙决定得突然。
“啊?会不会太突然了?”周晓星不太确定乔书能不能空出时间来。
“没事,他挺闲的,要不然叫来家里吃饭吧,咱们搬到这儿住,还没叫过朋友过来呢。”
以周晓星对郑砚叙的了解,应该是不喜欢交很多朋友的人,更别说能带回家吃饭的了,看来郑砚叙和这个朋友关系真的很好。
“好吧,那我问问我朋友有没有空过来。”周晓星切屏给乔书发了条消息。
周晓星:【你明天有没有空来我家吃饭?】
乔书:【吼吼,才挂我电话,这么快就找来了?】
乔书:【唉,为父平日公事颇多】
周晓星:【你来不来?不是说想见郑砚叙吗?】
乔书:【来!好酒好菜给我准备好了,待为父要会会那小子】
周晓星:【那就下午两点,你睡醒了过来,就在我家对面】
乔书:【?你什么时候搬的家?】
周晓星:【你来了就知道了!】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