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
树上的一只鸟儿与他姿势相同,心情安稳地站在枝头散心,莫名感觉身旁一阵冷气,机智地拍着翅膀飞远。它总觉得旁边那妖怪阴得很,不比树下那些心狠手辣的猎手差。

    宁静的夜晚,院子里传来几声凄鸣。单禾悠下意识就想到白天小狐狸的呻吟,音量略有不同,但妖物的声线相同,她猜到小狐狸出事了!白天下午的时候,程家主皮笑肉不笑地守着狐狸,她就在一旁看着他审问。那时候心里就有种摇晃的不安。

    这下不好的想法应验了,她立刻下床赶去小舍房,那里烛光一点,一圈昏昏欲睡的家兵守在外围,只有一旁的水井偶有水波荡荡的清声。

    单禾悠想要扒开舍门,但脚下升起一条长长的粉色迷烟,靠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门边的家兵们也有同款粉烟缠绕,院子里仅有的几个人摇摇晃晃,脑袋也像蒙上一团雾气,开意识模糊不清,腿一软,单禾悠就栽了下去。

    模糊间,有一片湿润舔着单禾悠的鼻尖,随后一把利剑甩了过来,一大团被斩下的毛发在她脸上铺开。

    单禾悠嗅觉恢复,闻见了一阵松木香。

    “果然不止一只妖物,你们谁都别想走。”

    如果单禾悠没认错,这是孟辞书的声音,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又有什么阵法单禾悠气出幻觉了,要砍了这只套着羊皮的狼?

    耳边一番打斗,单禾悠没力气支楞不起来,但身边剑风频频打得有来有回,单禾悠本来装死装得好好的,但突然她听见狐狸叫她名字,然后孟辞书也叫她名字,她的名字和对战一样在两幅嘴里有来有回,成了利剑之外的另一场战斗。

    可单禾悠扪心自问没有接济收养保护过什么小狐狸,顶多这几天看不过去给它说了两句话,狐狸是这么重情重义的妖物?她持保留意见。

    犹豫之际,单禾悠腰上那块黑镜终于响了,与此同时,松木香再次靠近,她被人一把勾起牢牢抓住。

    黑镜那边江扼焦急难耐:单禾悠你在里面还活没活着?一句话都没有?

    孟辞书在这边给她交代战况:我会保护好你。这有两只狐妖,不对!是三只!

    他一说完三只,一阵猛烈的妖气就扑面而来,像香过头的香水散发着臭味的感觉,狐妖一般开大招的时候,书上写过她们会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或香或臭,完全随机。

    紧接着,单禾悠感觉到勾着自己的手一紧,孟辞书受伤了,他胸腔凹陷一截,还在努力地喘着气,另一边狐妖趁胜追击给他一掌,这股冲击波丝毫不减地冲向他,还有他手臂间的单禾悠。

    单禾悠在空中起飞的时候,她听见腰间那黑镜传音:你是不是要和你的竹马一同战死?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休想。

    耳边一边是天雷轰鸣的巨响,单禾悠尝试着挣脱掉身上这种麻痹的状态,但心想从来不能事成。

    幸而快要落地的时候,腰间迎来有一片柔软。

    那只伤痕累累的狐妖接住了她,顺滑的毛发还散发着腥味。

    黑镜传音:单禾悠你到底要和你的竹马一起待多久?

    单禾悠不知怎么从牙缝里蹦出的字,“我想出来...”

    黑镜那边一阵安静,随后天雷浩大,带着几分惊异,传音续来:那就出来!

    几只狐狸聚在一起商量这样状况,简单交流几句,一只狐狸决定留下来拖着程家的人,另外两只狐狸带着人质暂时离开这里。

    等到江扼和程家几位大灵师撕开阵法,阵里除了几滩血迹,还没有散去的血腥味就什么都没有了,单禾悠的一根毛都找不到。

    江扼一路探进屋舍内部,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扇如门大的洞,发出明亮的白色,江扼伸手一抓,只抓到了一堆空气。

    这是由千年灵力才可以结出的传输洞,一次只传输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是方圆数万里的随意一个,大多在捕杀妖物时,妖物为了保命提前布阵,虽说会损失千年灵力,但只要把这条命留下来就不怕没柴烧。

    几位大灵师跟上前,“石头岛何时有此等能人,我辈还没见过,还都敢问一句阁下因何现身,是这玄机天君知晓我等有难处,派仙君下凡协助帮忙降妖吗?”

    程家屋外也设有法阵,寻常之人没有程家人的许可都进不来,法力高强的大能另说,而江扼刚刚一路破外阵,还先于几位大灵师察觉到有妖阵,进来破阵。如果没有这位大能,别说破阵,就是察觉这清净的地方出了问题,被人布了阵,几位大灵师都要好一番功夫。

    江扼拎起为首大灵师的衣领,眸色状若深潭,“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几位大灵师平日里都听尽好话,受到石头岛万民敬仰和爱戴,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有人要他们这样难堪过,登时有脾气大的不乐意,挥起棕灰色大锤打过来,江扼一掌接住,注入灵力和这大锤的主人暗暗较量,大锤倒推朝着暴躁大灵师一路倒推而来,江扼手一松,大锤砰得化成灰烬,扑棱扑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