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毕竟,我得道你们开心,我死,你们最不乐意。”

    召陵震颤不止,只喋喋不休,“你...个疯子...”

    “你们费尽心思培育我,折磨我,我一直告诉自己那是你们器重我,大家需要我,但我现在发现不是这样,你们是不是篡改了什么?我真的需要脊骨那枚灵珠吗?”

    召陵神情恍惚之际,江扼直视他。

    他瞳孔震惊,一把推开江扼,挣扎着要从江扼背上要去,但都以失败告终,“我告诉你,你的命是我和你父亲给你的,你没有死的机会!”

    高空风大,地下是一片片空旷的原野,还有连绵的高山,急促的风将召陵吹得凌乱不堪,他听见风中混着清越的嗓音,“那你试试。”

    召陵毛骨悚然。

    如今想来,他觉得放江扼独自一人去捕杀脊骨,一定是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

    江扼变了,他的恭让顺从一夜之间似烟消雨散,现在他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只会把伤害过他的人一一斩杀。

    *

    谷间徐风清缓,吹得小草摇曳自得。

    单禾悠盯着天空那一群圆点,恩竹在一旁嫌弃地看她,好半天,单禾悠没动静,恩竹也忍不住揪她二度了,“走了走了,江扼都走了,你能不能管一管你师傅我,我真的受了伤啊!”

    单禾悠哦了句,她全神贯注从指尖汇散出一股灵气,注入恩竹的额前,还没成功就被恩竹拍掉,“我需要你给我输灵气吗?你几斤几两,我几斤几两?”

    单禾悠顺着他的话茬接下去,“对,江扼说了你要好好照顾我,那你给我输吧。师傅你也知道,我就三脚猫功夫,你多给我输入点灵气,这才是我的好师傅。”

    恩竹被徒弟的孝心感动,叹着气摇头,“你这么厉害,刚刚就应该让你和召陵打,我一把骨头了,总是要退居了。”

    一提到召陵,单禾悠的神经就敏锐地跳了下,“师傅,召陵是你师兄弟啊?”

    恩竹的嘴角也抽了一下,“这不是重点。”他拉着单禾悠坐下,“你就告诉我,你这次进入训练阵,有没有进步。”

    单禾悠感受了一下微薄的灵力,脱口而出,“没有。”

    恩竹叹了口气,“此进步非彼进步,我问的是你对你体内这灵珠的控制有没有进步。”

    眉头一挑,单禾悠道,“我能控制这灵珠?”

    恩竹绚烂一笑,微微眯着眼,富有深意道,“还就你能。”

    说完,他背着手做出散步的姿态远走,单禾悠还蒙在鼓里,追着上去,“什么叫还就我能,什么啊?!师傅,你说清楚,你别走啊。”

    “不说,我身上的伤还没好,说什么说。”

    “你就说嘛,师傅,你和江扼一个两个都好奇怪,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了什么?”

    “你给我摘十筐果子去,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师傅!”

    ...

    单禾悠当天给恩竹就摘了十筐果子,她把这还完好的剑灵山上上下下都薅了个遍,红润娇艳的果树都变得绿油油,满山青翠。

    但是恩竹说,“此十筐非彼十筐,你这十筐差不多你一筐。”

    单禾悠仰天一笑,乐观微笑,“那是你说的,等我摘完十筐你就告诉我你什么意思,我都怀疑我最近是不是...突然得到上天垂爱了...我的命运怎么突然一下顺畅起来了,我还有点不适应呢?”她说着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心情也不糟糕了,随着晴朗的天气一道明媚晴朗不少。

    *

    晨光熹微,单禾悠拎着衣裙,踏过草间朝露,赶去了学堂。

    学堂的老夫子正提着书箱款款踏来,单禾悠赶在他入门之前,及时定坐在了位子上。

    老夫子盯了她好一会,放过了她,临近下课,老夫子布置任务,“苦海阁这顿时间要闭阁修整,学堂里商议你们借过的书,还有阁里那上万册书要及时安排好,我们几个夫子想了想,就安排几个有灵剑的孩子过去整理吧。”

    这很好理解,苦海阁以往是通天识之地,有天降阵法,进入的人大多是偶尔试一试召唤剑灵,而在里面时间稍微待久一些,都要是有剑灵的中高阶修者。

    而且学堂也另有深意。

    几名修者帮助学堂整理图书,学堂也会让苦海阁在这段时间内,对修者们全面开放。

    苦海阁内灵气充沛,又无学院禁制,是个精进术法,潜心修炼的好地方。

    每年都会有此惯例,不过今年单禾悠也有资格报名了。

    夫子的话说完,不少人都跃跃欲试,夫子摊开他的书箱,“大家要报名就写一封免责信交上来,放入我这信箱内,我明日来收。”

    一下课,张醉岁就噗嗤噗嗤,万分激动地跑上前,“单禾悠,你们夫子说了苦海阁的事吗?我们一起去吧。”

    单禾悠打了个哈欠,头撑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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