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死不死,他活了下去。
袒心镯罩住了他,金色的灿烂光芒盈满了他整个世界。
那时候,他想,单禾悠还惦记着他的安危,他死了,她那心软的性子,应该还是会难过的。
于是他决定,那就先活下去,还有人不希望他死。
他紧闭着的眼睛豁然睁开,跳下雕鱼剑吩咐道,“找单禾悠去。”
他落在了两道高耸入云的石门之间,周围静谧无声,他捏了个咒法,有一只萤火虫在前面引路寻单禾悠的踪迹。
路过一处一丛四叶草的石壁,与旁边光秃秃的崖壁相比绿意盎然,引人注目。
萤火虫在草叶间驻足,江扼探头一望。
噗嗤一声,草丛间喷吐出一股浓郁的绿烟,江扼一时没反应过来头噔噔倒地。
这时候,躲在一侧高草的单禾悠拉着粒粒跳了出来,“轻轻松松大功告成,这个顽石也太笨啦。”
粒粒先出来看着一袭白袍,老虎爪子挠挠头道,“好像不对,悠悠。”
“有什么不对?除了顽石这阵法里没有第四个人了。”单禾悠拉开碍眼的高草出来,看见倒在地上的人眉心狂跳,“江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