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苦,很难。
但是他手上已经有了两道口子,再来一次,不过更深一点,不会比这样更差了。
只是会更疼一点。
但如果他放弃这个机会,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踩着剑穿山越海,也没办法执剑作侠,浪迹天下。
虽然这只是他年幼不懂事的时候,懵懵懂懂的梦想。
后来越长越胖,发现自己资质平庸,甚至可以归纳到蠢笨那一类,身材也臃肿肥胖,和话本里身姿昂扬挺立的侠客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就和以往的梦想分道扬镳了。
这是做梦,不是梦想。
现在,小小的梦想,现在就是手里开花,哪怕结不了果,他也抗拒不了。
眼泪汪汪打湿掌心,很疼很疼,他应道,“祖宗,我想再试一次。”
“好。”江扼十指并拢,从苦海阁尖拽住那柄粗剑,又重新把它扔回场域。
苦海阁阵法变化,粗剑解阵又要花上一段时间。
……
翌日。
单禾悠推开窗户,屋外又是一轮朗朗的太阳。
她洗漱干净,又换了一身糯米黄的衣裳,装扮整齐出了门。
她耳聪目明,睡觉的时候就听见不间断的动静。
门外像有猎猎的风吹过,一阵一阵在空中刮过。
推门,张醉岁一飞而过。
他叼了一根狗尾巴草,身上系了一条镶嵌白玉的腰带,看起来精神抖擞。
脚下踩着一把粗长的剑。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单禾悠,欢迎我回来吧。”
他眉飞色舞,话里话外都是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