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
比划起来,不过手脚并用鬼画两下,她就收起了四肢,好好收敛着,“有点累,先休息一下。”

    “不然呢?鲨鱼没什么灵力,就是海底巨兽,你不也拿那剑直接刺破了它的眼睛吗?”

    他说起来轻而易举,但单禾悠心中戚戚,她刺破鲨鱼的眼睛,那是她趁鲨鱼不注意,外加她当时处境艰巨,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但这么容易的话……

    “江扼你为什么躺在床榻上那么久?”

    他醒过来的时候,她在他屋外踌躇,看见他单单一件白衣站着,那个时候就想问了。只是,她下一秒就没问,而是习惯性问他饿了不。

    话到嘴边就自觉绕了弯,说起来了更自然顺畅的话。

    撇开了沉重,不合时宜的话题。

    她又问了一遍,“那时候你怎么样了?”

    蝉在树藤上孤孤地叫,人却无言相对。

    江扼眼神不急不缓地扫过她,但还是不说话。他往回走也不搭理她,她跟着慢慢走,和他的距离越拉越远,她盯着他背影,思绪复杂。

    走着走着,就回到了房间。

    单禾悠的房间门微微敞着,她顺势拉开门,在关门之前,敞开天窗说亮话道,“江扼,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她松开手,要拉上门闩前,一只手进入门缝,在两片大门间开一道口子,月光就在这之中不管不顾地照进来。

    她顺着这手看向站在门外的人。

    他身上照拂着流苏般的月光,一头乌发也落得莹莹发亮 。

    他道,“那解决问题。”

    江扼拉住她,她手里莫名冒汗,看着被人拽着的手,她一把甩开,“不要随便抓我手啊!”

    江扼隔了一会儿才说,“为什么?”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说完,单禾悠后知后觉,他估计真不知道,他这在海里不知道待了多少年的妖,哪里知道人类林林总总的这些规矩。

    她问完,想起他第一次露面好像也是这样,动手动脚还算小事,他好像直接在她脖子那里咬了一口,红红一块,王奶奶那时候还问。

    单禾悠眼里莫名点着了火,幽幽怨怨地看人。

    江扼感觉不对劲,“什么意思?”

    他看了看两个人的手,看了看单禾悠少见的眼神,又道,“我抓你的手不是要杀你。”

    “你不懂。”单禾悠言简意赅。

    她拉过江扼的手,扯直了他五根指头,“你在人间,不能这样拉小姑娘的手,这是冒犯,要经过女孩子的同意,不然这叫非礼。你拉我的还好,我对你有些了解,知道你心思不坏,要是在外面,千万不行的。”

    她翻上手掌罩上他手上,也是五根指头伸直,对着指缝比划,“和男孩子也不可以,会被误会。如果你将来在你们妖族有喜欢的女孩子,你可以先暗示一下,她要是接受到你的信号,你就这么一拉她的手十指紧扣,应该有戏。”

    单禾悠虚空比划说得有理有据,她说完,手肘撞了江扼的手腕一下, “懂不懂?”

    “不懂。”

    江扼拉着她衣袖,施力拉着她坐在床榻上,“你不让我拉你手,我不会上赶着,你放心。”

    这个单禾悠放心,但拉她上床算什么事。

    “那你要干什么?”单禾悠又一次紧紧环抱自己,虽然胳膊大腿有肉也有力气,但是和江扼一比就是细胳膊细腿,他这高大的体魄还有健壮的小臂都变得有点可怖。

    江扼指头在她背上,清隽的背影在眼前重重叠叠。

    他道,“解决问题。”

    她应,“问题是这么解决得吗这这样解决。”

    江扼低头思忖一刻,又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喂了一颗药丸,还是甜滋滋的,她吃完像吃饱喝足安然入睡的倦鸟,松松散散地靠着床榻,烦不起来。

    “你体内有我的灵珠。”

    单禾悠抬抬眼皮,“我知道啊。”

    “我要取出来。现在它碎开散在了你身体里。”

    单禾悠扭头看他一眼,“哪里?”

    江扼卖关子似的又顿住,单禾悠机灵地转过头,听他道,“所有地方。”

    单禾悠耳边铛得一声,警铃大作,又听江扼娓娓道来,“每晚给我半个时辰,一个月后灵珠便可取出,事情也了结。作为补充这个镯子送你,保你一世无忧。”

    那个金丝细边,镶着白色小花的镯子,又一次扣在她手腕,沉甸甸的,只是别人要是不清楚地还以为单禾悠当上贵家小姐,开始穿金戴银了。

    单禾悠还想问些七七八八的事,但实在脑子迷糊又舒适,躺在床上即使头没挂在枕头上,也一片睡意袭来。

    背后阵阵波动,极富有规律。

    半个时辰后。

    江扼完事,托着她头把她放下,被子也给她盖好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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