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易牌临溪遇鬼
在茶馆落座,因为迟迟没有进展,皆是垂头丧气。为了找点话题活跃气氛,柳叶问道:“我是为了拿钱赈灾查案,苏大人又是为何对此案感兴趣?”

    “呵呵,我于三日前抵达乔湘县,正是为了简知意失踪案而来。不过不要误会,我和你们这些为了赏钱的家伙不一样,找到简知意于我而言关系重大。”

    柳叶听闻苏雾凝地解释,钦佩地点点头:“没想到苏大人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胸怀和本领,柳某一定谨遵苏大人安排!”

    “不必拘礼”苏雾凝摆摆手,“不过我们找到简知意之后,赏钱能不能分我一些,我得赎回我的腰牌。”

    “自然可以,这件事本就是我们两人共同完成,拿到的赏钱应当分你一半。”柳叶在心中计算了一下,简老爷出手阔绰,即使赏钱减半,也够买足够的粮食了。

    当然,以上都是理想情况。要是找不回简知意,不仅柳叶拿不到赈灾款,苏雾凝也赎不回她的腰牌。

    茶馆里热气氤氲,壶盖咕嘟作响,却压不住角落里那股子低声议论,柳叶的注意力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几名肤色黝黑的中年汉子正围坐在一起说话。桌上摊着两碟瓜子、半盘腌笃。他们把蓑衣挂在椅背上,鞋底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浆,都是些在水塘里劳作的农民。

    “寅时七刻老兄,你这周钓上鱼了吗?”一个圆脸汉子将瓜子壳吐出老远。

    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里桌一个叼旱烟袋的人身上。这一带的钓鱼人都爱打暗语,柳叶也多少听说过一些,喊他“寅时七刻”,是因为这人习惯在寅时七刻准点下竿。

    “快别提了,我这两日都没去钓鱼,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位被称为“寅时七刻”的男子将烟袋往桌上一搁,语气发沉。

    “不会吧,这两日我也去翠竹溪旁边观鸟,我看那儿水质挺好的呀?溪清得能看见水藻。”

    “这跟水质没关系。”寅时七刻的目光警惕地逡巡了一周,像是怕什么东西尾随而至,“我上次去我寻的那个地儿钓鱼,碰见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