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享受的样子。
旁边的副将更是急色,已松了腰带,一把将红发女子的头按向下面。
我看不下去了,扑腾着翅膀啾啾喳喳表达抗议。
他应该是听见了,抬手敲了敲桌面:
“要玩带回各自帐中玩。”
搂着棕发女子的副将醺然笑道:
“殿下这就见外了!就像从前那样,大家凑在一起玩,岂不是更快活?”
另几个将领也跟着起哄,帐内弥散开狎昵的气氛。
黑帝斯不语,将酒樽重重撂在矮几上。
帐内瞬间安静,几人讪笑着连忙带上各自的女人匆匆告退。
只剩那对双生姊妹花和灰发的侍者。
对了,还有我。
双生姊妹怯生生问道:
“殿下……那我们也要出去吗?”
黑帝斯向后仰靠着软榻,金发如月光散了满地,阖着眼漫不经心道:
“随便。”
她们大概也是没见过这样美丽的男人,眉眼含春。
姐妹对视一眼,又靠了过去。
看着她们对他上下其手,我心里莫名很不爽。
他享受她们的侍奉,慵懒而放纵,喘着气笑时像一头餍足的野兽。
我被迫目睹这一切。
我怒火中烧,把面前的食碟水碟全都掀翻。
果然他就是这么个无耻之徒,枉我前几天还对他有所改观。
一切结束后,他衣袍尚挂在身上,起身去沐浴,神色清明地吩咐灰发侍者打赏并送走已经昏过去的双生姊妹。
经过窗边时,他抬头望了眼高悬的明月。
刚还纵情狂欢,此刻周身却透着一层比月光更清冷的孤独与虚无。
甚至比狂欢之前还要孤独。
转天清晨。
他照例来照顾我,更换好新的食碟水碟后,还敢试图抚摸我的羽毛,就跟没事人似的:
“早安,小家伙。”
我狠啄他的手,毫不领情地再次全部掀翻食水。
他还是不恼,又在笑:
“今天倒是蛮有精神的嘛。”
指尖拨弄我的爪子,
“让我看看,能站起来了么?”
我气死了,啾啾大叫,扑腾翅膀扇开他的手,又啄了他好几下。
还是被他摸了下我的头:
“快点好起来吧,那样你就自由了。”
重新为我换好食水后,他就更衣出帐去忙军务了。
在他眼中小鸟就只是小鸟,什么都不懂。
顶多是一只受伤需要照顾、但又脾气暴躁的漂亮小鸟。
……
在黑帝斯的悉心照料下,我的伤渐渐痊愈了。
他从未用鸟笼或是银链束缚我。
伤完全好了之后,他将我放飞,我盘旋了一圈就又飞回他的窗沿。
我不想走。
绝对没有别的原因,纯粹是为了保命。
外面战火连天,稍有不慎就会被流箭射中,等到一个安全的时机,我自会离开。
但被他揶揄还是很气恼:
“怎么,赖上我了?”
我呸!要不要点脸!我只是利用你,拿你当个临时避风港而已!
然而当你足够弱小,你的愤怒别人也只会觉得可爱。
他完全无视我的叽喳怒骂,还命人为我打造了一个高低错落的木架,方便我栖息。
他开始把我当宠物养,很是娇惯。
我可以栖在他肩头,跟着他去任何地方。
我脾气很差,动不动就凶他,经常给他添乱闯祸,从来不会小鸟依人,更不会像夜莺般婉转歌唱。
他并不在意这些,也不需要我提供什么益处。
只要看到我自由自在很有精神的样子,他的心情就很好,好像我替他实现了某种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