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女孩。”
还不待她反驳,他就再次吻了上来,不给她再说更多的机会,他不想再听了。
他将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坐到他手臂上抱好,仰起头继续与她接吻。
她不满地捶了他几下,但很快就屈服了。
他一边往房间另一端走,手指一边娴熟地剥着她的衣服,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根本顾不上其他了。
直到光溜溜地被扔进温泉浴池,意识才清醒了些。
她一溜烟钻入水中,坐在水下的暗阶上,只有发烫的脑袋露出水面,雪白发丝浮满了四周水面。
这是冥王御用的温泉浴池。
水雾氤氲,大得离谱,池子四角有女神举宝瓶的雕塑,水就从宝瓶里注入池中。
他也坐了过来,在靠近雕像的池角,清澈的温泉水从宝瓶口流淌而出,金色的发丝像水草,在微蓝的水中飘浮璨动,他身后琼珠碧落,衬着朦胧的水气,如烟似梦,她一时又被迷住了。
赞美之词不及言表,就被拉了过去坐到他腿上,蔷薇咒印已经浮现出来了。
他开始吻她的脖子,手在水下分开她的腿,手指想进来。
她并上腿,推了推他:
“不要,洗完回床上再弄吧。”
他握住她推拒的手腕拉高了,拉至他的唇边,一边看着她的眼一边侧过头伸出舌尖舔舐她的脉搏,那无声的眼神瞬间就将她溺毙,喉咙咽了咽:
“也……也不是不行。”
话一出口她又恨自己不争气,怎么总是拒绝不了他的美色诱惑!
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屈服!
她轻咳了两声,转移视线:
“咳,今天我看书桌上有一张好长好长的账单,都是卡帕到处惹祸的赔偿金和修缮费,我说你是不是该管管它了?”
卡帕就是冥王的爱宠,那只史上最肥的狮鹫兽,由于被冥王喂养得太胖了,所以飞行和降落都没个准头,经常到处横冲直撞,就像冥界一枚会飞的不定时炸弹。
“它还是个孩子。”顺着手腕吻到了小臂。
“都两百多岁了还孩子?它每次闯祸你都不说它,等以后闯了更大的祸别人会说你管教无方的。”
“无所谓吧。”又顺着小臂吻到了上臂。
虽然早有耳闻,今天总算是见识到冥王对他的爱宠有多纵容了。
卡帕之所以受宠,因为它是冥王第一次成功用魔法孵化出的弃蛋,他亲手把肉撕成一条一条喂进它喙里,把它养得圆圆胖胖。给予过度的保护,怕它摔伤迟迟不敢教它飞翔,又怕它被同类排挤而总是把它带在身边。
她想如果有一天黑帝斯当了父亲,他一定就是那种有求必应、娇生惯养、宠小孩宠到没天理、搞不好最后作奸犯科他都会纵容包庇到底……总之就是慈父多败儿的那种。
想着黑帝斯这个父亲的形象,她不由得就噗嗤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顺着上臂吻到了肩膀。
一个想法猝不及防地窜进大脑,她脱口而出:
“黑帝斯,你说我们会有孩子吗?”
他的吻停了下来,顿住了:
“你很喜欢小孩?”
“嗯!我想给你生小孩,生好多!我想给你一个家!”
这个画面只是想一想都令她兴奋不已。
他沉默了几秒,随后轻轻叹息。
他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靠着他,两只大手合握住她的腰,像在丈量似的抚摸:
“这样纤细的腰,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用它来孕育生命,你会受伤的。”
她撒娇地拍拍他的手:
“只是假设嘛,快点陪我一起幻想一下!”
“只是假设的话……我当然会喜欢。”
他低头,用尖尖的下颌温柔摩挲着她光裸的肩头,不时亲吻,
“我当然会爱我的孩子,我会做个好父亲,我会记得为他点上一盏明灯,不让他独自面对黑暗。我会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他不必有什么成就,我只要他开心快乐就好。”
只是这样被他抱着,听他静静地说着,她忽然间就很想哭。
她吸了吸鼻子,又问他: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就是我的王子,女孩就是我的公主。”
“喂,你的公主不是我么?”
他轻轻地笑,咬了下精灵的耳尖,仍带着几分醉意:
“好,那你是公主,女儿是小公主。”
“这还差不多!”
假设,只是假设,她都觉得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
“那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我对起名并不在行。”
“我还以为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