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谁讲的?”
“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呀。”
“没有的事。”
“那以前为什么一直没有人住进去过?”
“上床和睡觉,是两回事。”
她不太理解,在她看来,这明明是一回事。
她还是不想那么轻易就原谅他这十九天的冷落:
“那你得答应我两件事,我才原谅你。”
“你说。”
“第一,你以前以后我不管,但只要咱俩还在一起,你就只能有我,我也只会有你。”
“第二呢?”
“第二,你得亲自给我做顿饭。”
“成交。”
像一颗埋在地下多日的种子,于湿度温度都适宜的条件下,膨胀发芽,急不可待要破土而出,接受阳光的爱抚。
一抹微笑弯起他的唇角,他手伸到被子下揉握住她的腰,垂下头亲吻她的额头和睫毛。
温香的鼻息扑在脸颊上,撩人心扉。
她拉扯他耳畔的长长金发,不满地咕哝,想要亲嘴。
他忍不住笑了。
抬起她的下颌,拇指摩挲着她微张的唇瓣,坏心地眯起金眸俯视:
“你需要平心静气,宝贝。”
她讨厌平心静气。
忿忿然地吼叫:
“之前火窟你还欠我一次呢!而且我已经康复了……”
随即很不争气地又大咳起来,他对她挑起一道金色的眉毛,她只好小声补充,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后遗症。”
他不容反驳地让她躺下休息,掖好被角。
他朝门口没走几步,想了想又转身回来,快速给了她一个潮湿而窒息的吻,她刚燃起□□,他就结束了这个吻。
她还想要更多,他却将修长食指抵在她的唇上,眼神魅惑地柔声制止:
“别贪。等养好了,再喂饱你。”
她□□焚身气得牙痒痒:
“黑帝斯,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纵火犯。”
他则报以颠倒众生的迷人微笑,风情万种。
她讨厌生病。
为了这只狐狸,她也要尽快好起来。
可身体不知怎么了,似乎却有越来越差的趋势。
……
关于冥王亲自下厨变成大型灾难现场这件事,是让他最忠诚的侍官都忍不住苦口劝退的。
她赶到的时候,御厨房已黑烟滚滚。
“陛下,快停下吧!这厨房再折腾下去,怕是真要重建了!”
一向沉稳的苏艾在门口都急得直跺脚,看到缇娅娜拉就像看到了救星,
“您可来了!陛下再努努力,厨房就要炸平了!”
她说要他做顿饭时他答应得那么干脆淡定,她还以为他多少会一点。
她忙冲进去,看到浓烟已把他的金发熏乌,冥王还在对着菜谱认真翻着锅里的焦黑不明物。
“这些还是放着我来吧!”
缇娅娜拉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炒勺,随手将她别在发间的百合花塞进他手中,
“陛下这么美的手,只拿一朵花就够了。”
她利落地处理好残局,重新起锅,不多时便端出一碗汤。
冥王接过喝了一口,抬眼道:
“谢谢。”
她笑着抹了抹他脸颊上的灰:
“谢什么,你喜欢我下次再煮给你喝。”
他看着她,将那朵百合花又重别回到她耳鬓发间,轻轻补充:
“谢谢你爱我。”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耳朵红了起来。
虽然最后这顿饭他也没能做出来,但是不管了,她原谅他了。
……
缇娅娜拉记得第一次踏入冥王寝宫时,就像踏入了他的精神领域。
这里与整个爱丽舍的极尽奢华有着极大的反差,她的感受就两个字:白,大。
一切都是空茫茫的白,没有色彩。
浮雕、地毯、窗帘、家具、饰品、床品,什么都是白色的。
另外就是大,在房间里转几圈都算体能锻炼了。
不过自从她搬进来就不一样了。
今天桌面上多出一个粉色的陶瓷杯,明天床上多出几个幼稚的毛绒玩偶,后天展示架上多出几件可爱的小摆设……
她的存在让这里一点点有了色彩。
……
?
很快就到了慈善餐厅开门纳客的日子。
为了拿出最佳状态,今天她特地服用了双倍的精灵补药。
缇娅娜拉,加油!她对自己说。
餐厅外挤满了人,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