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坚持不昏过去。”
他轻轻地笑,径自拿起一枚戴在中指上,戒指金光一闪,自动变成最符合手指的尺寸。
现在,他左手上有两枚戒指了,食指的红宝石戒指,中指的厄洛斯戒指。
“要戴上另一枚吗?”低沉诱人的声音。
她极力抑制住想去抓戒指的手臂,有些不放心地嘀咕:
“戴上这个,咱们就真的是恋人关系了?”
“只要你想。”
她顿时激动到手抖,一把抄过戒指,临套上中指时又停住,有些狐疑地盯着戒指:
“真的不是游戏?别骗我,我可是会认真的。”
黑帝斯握住她犹豫不决的手,协助她戴上戒指,在金光一闪中,他温柔地说:
“我保证。”
她简直受宠若惊,严重怀疑自己又在做梦,狠掐了自己一下确认。
“这就算开始了吗!?”
“嗯。”
“可以像真的恋人那样,手牵手、约会、逛街、整天黏在一起!?”
“可以。”
当真就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好大,每个指节都是美的。
她开心到转圈圈。
这是每次只有在梦里才会梦到的情景。
她徘徊在自己的臆想中,怀疑刚才掐的那下一定是不够狠,所以还没醒,抬手准备再掐自己一遍。转念一想,又挺不愿醒来的,如果真是梦,就让她再多梦一会吧。
“缇娅娜拉。”
他忽然用一种和煦的口吻问她,
“为什么你讲话从来不肯看着我的眼睛?”
“没、没有啊!”
哎,看来还是被他发现她的黑帝斯综合症了……
天可怜见,她真不是故意不看着他说话,而是因为看着他就不会说话了。
“那看着我。”
无名指尖无意识的轻敲着座椅扶手,他柔声命令。
豁出去了,她攥紧拳头鼓足勇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只见黑帝斯一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握拳撑着下颌,以最完美的四十五度角,疏疏浅浅地看着她。在稠密睫毛的掩映下,他金色的眼眸像是潋滟的湖水,流光溢彩,摄魂夺魄。
“很好,以后都要看着我。”
“……”
“缇娅娜拉?”
“……”
他不知道,她的大脑再次短路烧掉了。
这是缇娅娜拉首次注视冥王的脸超过两秒钟。
唉,她的冥王陛下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美到令人生畏的脸呢?
“陛下,蓝宫那边刚来人说……”
这时苏艾从外面走进来,话说到一半,瞥见冥王指间的厄洛斯戒指,又迅速扫了眼缇娅娜拉的指间,欲言又止。
“无妨。”
冥王示意他说下去,苏艾便继续道:
“蓝宫那位宁芙几天前离世了,但是不知为何其棺椁经众人多番尝试,皆无法搬抬移动分毫,所以至今无法下葬。宫人说宁芙弥留之际一直唤着陛下名讳,特此前来恳求陛下能去送宁芙最后一程。”
“棺椁无法移动?”
“是的,陛下可要去看看?今日朝会后有个空档可以安排。”
缇娅娜拉平时常听侍女们聊八卦,想不到这回她算是听到一线八卦了,而且还是冥王陛下的花边八卦。
正竖着耳朵听得投入,忽然有微凉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上:
“缇娅娜拉,你说我要不要去?”
“啊?问我吗?”
“我们现在是恋人了,我自然要征询你的意见。”
我们现在是恋人了……她在心里重复着他的话,窃喜之外竟有点不适应,主要是这关系进展得太突飞猛进了,她还没什么真实的代入感。
“陛下去的话,也能带上我一起吗?”
“当然。”
“这么爽快?”倒让她有点意外。
冥王一笑倾城:
“这是你作为恋人对我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我怎么能拒绝呢?”
她的脸不禁绯红,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宠溺呢。
……
在等待冥王朝会结束的这段空闲里,闲不住的缇娅娜拉又跑去帮侍女们忙这忙那,顺带问了好几个侍女都压根没听过还有蓝宫一说。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苏艾才得知来龙去脉。
据说大约五六百年前,冥王曾在海边邂逅了一位能歌善舞的海洋宁芙,此后时不时就会去海边欣赏她曼妙的歌舞。一来二去,两人产生了感情,海洋宁芙背弃了整个海洋,一心只想追随心上人去往冥界。冥王将宁芙带回了冥界,可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