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纳不胜其烦,干脆拉着缇娅娜拉偷偷提前离场,又换了家不起眼的小酒馆继续喝酒聊天。
几杯酒下肚,她醉眼迷蒙支肘趴在桌上,凑近了问他:
“从刚才就想问你,那个红袍男人肚子上一块一块的是什么?”
达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是指……腹肌?”
“腹肌?”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平平的肚子,“怎么我没有?”
“女人一般都没有。”
“那你有吗?一块一块的那种?”
“我当然有。”
“真的!?让我摸摸……”
她说着就要上手,达纳慌忙躲开,耳朵泛起红晕:
“大庭广众之下,你要做什么!”
“我好奇嘛……”她打了个酒嗝,“看起来一块一块的腹肌,摸起来到底是硬的还是软的?”
达纳越琢磨越来气:
“合着刚刚我在替你解围,你倒好,躲在我背后偷看别的男人的腹肌?”
“就、就没见过嘛,觉得还挺好看的……再说我哪有偷看,他腹肌本来就露在外面的嘛。”
“他露着你就看,那我露你是不是也要看?”
“不看白不看……”她狐疑地打量起他衣着整齐的腹部,“你会让我看吗?”
“……也不是不行。”他的耳朵越发红了。
“那是不是也让摸?”
达纳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看她平时总板着小脸,喝醉了真是什么都敢说:
“来,凑近点我告诉你。”
待她醺醺然凑过头来,他一个弹指敲在她脑门上,凶巴巴道:
“摸你的头!该回家了!”
达纳骑着他的帕伽索斯飞马送缇娅娜拉回爱丽舍宫,喝醉的缇娅娜拉在夜空中扯着脖子大喊:
“今!天!好!开!心!呀!”
她张开双臂假装自己也在飞翔,一边摇头晃脑哼唱着歌,他担心她掉下去从后边圈住她的腰,嘴上却抱怨着:
“喂,你可别吐在我的马上。”
晚风扬起她雪白色的长发,拂在他的脸上,丝丝痒痒的。
他从没遇到过这样古灵精怪的女子,美丽而不自知,像个孩童似的把心思全写在脸上,可跳起舞来又像完全换了个人似的,空灵清媚,每一面都令他感到着迷。
达纳把她送到爱丽舍宫门口,缇娅娜拉却绕远路寻了处偏僻地方翻宫墙,让他很是不解:
“为什么不走正门,偏要翻墙回去?”
“不要你管,这是秘密。”
“那你飞过去呀,精灵族不是都有翅膀吗?”
“我的翅膀……哎呀,我也不知道……”
缇娅娜拉晃晃悠悠地继续爬墙,眼看她爬到顶端要翻过去了,达纳不禁喊住她:
“小不点!”
她迷迷怔怔地低头回望,两人呆呆对视了片刻,达纳终于挤出一句:
“那个…还能再见到你吗?”
“啊?不是两清了吗?”她挠挠头。
“你可别误会,我只是怕你在宫里呆着太无聊,好心问问而已,你不想出来就算了。”
“我也想啊,如果还能偷溜出来,我再去找你玩。”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偷溜,达纳像变戏法似的从胸口变出一枚镂空的乌金蝴蝶丢给她:
“下次别费劲翻墙了,试试这个。”
……
假面舞会之后,居虚城里很多人都在寻找打探那日假面舞姬的消息,甚至有人重金悬赏,只为再欣赏一次那日翩若惊鸿如流风回雪的绝妙舞姿。
听达纳说,后来悬赏金已经离谱到比赏金猎人榜上的头号目标都高出几倍,也有不少精灵舞姬冒名顶替想要鱼目混珠,终究模仿不出蒂帕昂旋舞十分之一的神韵。
还好达纳为她保守秘密,使假面舞姬渐渐成为一个消失的谜。
几天后的小酒馆内。
缇娅娜拉和达纳两人一边听歌一边玩着酒桌助兴小游戏,皆已微醺。
“你输了小不点,可要说到做到哦。”
“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达纳舌尖顶腮思索了一下,遂挑眉坏笑道:
“做我女朋友。”
“啊?这……”
“愿赌服输哦。”
缇娅娜拉双手托腮也思索了一下,心生一计,遂点头道:
“好,我答应。”
达纳喜出望外地眨了眨眼:
“真的!?”
“愿赌服输嘛,再来再来!”
说着她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