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嘶……好烫!”
尚有余热的烟斗烫得女孩瑟缩了一下,虽然不至烫伤但也吓到她了。
赫卡忒又试探了一番,看她那战战兢兢的笨拙模样倒也不像装的,甚至还有几分楚楚可怜。
看来她是真的失忆了。
赫卡忒不禁把态度放缓和了些,帮她治疗了烫红的下巴,没想到这小丫头却是自来熟,不但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她,还抛过来一大堆的困惑疑问,话痨似的让赫卡忒有些后悔给她好脸色了。
反正她只负责把人带回去,确保人在派上用场之前不要挂掉就可以了,至于眼前这一连串的问题,赫卡忒实在懒得解答,她还有许多更重要的公务要处理。
“我只是奉命行事,有问题等见到黑帝斯陛下你问他吧,他什么都知道。”
赫卡忒板起脸,不再搭理她。
黑帝斯?
不知为何,这个名字令她打了个冷颤,一股难以挽回的可怕感觉掠过心间……却又什么头绪都抓不住。
赫卡忒察觉她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
女孩摇摇头,把身上的斗篷裹紧了紧:
“没什么,就是觉得冷。”
这时起风了,带着些许沙尘灌进车厢内,她险些迷了眼。
再抬眼远眺,车外的风景早已不是湿地,而是一片无垠的平原风光,虽是满目枯黄,却也有些风吹草低的诗情画意,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座金光笼罩的庞大宫殿,马车正顺着大道往那座宫殿行驶着。
越来越近了。
她以为那天只是路过一场风,其实是命运扇动了翅膀。
就像一枚金币最令人着迷的状态,不是静止,而是当它像陀螺一样转动的时候。
因为没人知道,即将转出来的那一面,是快乐或痛苦,是爱还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