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曦见对方这样也知多说无益,呵道“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拿下。”一声令下,她身后的几名修者就冲了上去。
还不等几人靠近,水墨山卷画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林向昱面前,镜心一剑就将几名分岭境修者全部拨了回去。顾息言将林向昱护在身后隔开她与黎曦,即便一言不发单是站在那里就无人再敢上前。
“珸山圣君来的可真是时候,洪生门与我仙宗素来无冤无仇你带来的客修却在今日炸毁了我近半个仙宗的御术法阵,圣君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顾息言没有半刻疑豫,对身后之人轻声问道“黎长老所言之事是否与你有关。”
林向昱牵出一抹笑,真挚地对上顾息言的眼睛,双手一摊“此事可与我无关。”
“好。”
顾息言丝毫没有怀疑,又对着黎曦众人道“她说了此事与她无关,黎长老怕是找错人了。”
黎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冷笑“难怪都说洪生门行事没有规矩,圣君怕不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这里就她一个人你说不是就不是,若我偏说她是呢。”
林向昱是不是于顾息言而言一点都不重要,他问的那一嘴就是走个过场。林向昱说没有自然最好那顾息言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袒护她,就是她真的承认了也无妨,反正洪生门耍无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照样护!只是说出去不太好听罢了,但名声向来是洪生门最不看重的。
“嗤”的一声哼笑,先前的紫衣男人紧跟在顾息言之后现身,站在黎曦身后,右手还在不断向外冒着血。顾息言的灵器名唤镜心,受此剑伤者伤口便永远无法愈合。因为此剑出鞘必见血,顾息言一般不会随便动用镜心。
男人一手捂着伤口面色狰狞,破骂道“顾息言你包庇别人的样子和你师尊一样不要脸,让人看得恶心。”
黎曦没眼看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地疯人样,在外人面前又不得不做个样子。冷漠问道“魍薛长老这是怎么了。”
男人歪着嘴,咬着牙故作疑惑的道“是啊,这是怎么了。珸山圣君是怎么了呀,!莫不是将我认成别的什么人了。您可要瞧仔细了,认错了人不打紧,不要伤了两宗的和气才是。!!哈!啊!哈哈哈!!”魍薛还没说完盯着顾息言的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狂笑不止。
尖锐地笑声让人听着就火大,黎曦挪开几步看着将女人紧紧护在身后的顾息言。冷声说道“顾息言。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你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顾息言道“知道。”
一声落下,黎曦立刻拔出腰间的剑直指顾息言。声音不再像先前那样冷静甚至裹着怒气吼道“知道?你当真知道吗?你知道你还当着我的面护着你身后之人。!!那日你带走林……”黎曦想说“那日你带走林向昱的尸骨时,明明说过你会以性命相护!护她全尸!没有任何人可以践踏她!折辱她!现在你又在做什么,当着我的面这般护着别的女人。你的狗屁誓言呢?哪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息言出言打断“上仙与其关心我身后护着的是什么人,不如先看清楚自己身后站着的是什么人。”
黎曦皱了下眉,顾息言的性子她是了解的对他说的话也是下意识地相信。回头看着捧着肚子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一脸无所谓的魍薛。
魍薛也看着她,应该说魍薛一直都在看着她。“怎么了,黎曦。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了。”男人吊儿郎当地话语间透着几分不可察地威胁。
闻言黎曦深吸了口气,一回首又成了那个稳重大气的缠琴上仙“仙宗之事就不劳洪生门门主费心了。今日,我只要你身后之人留下。圣君要做什么还是想清楚了再做,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来了头了。”
林向昱虽然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但她也听出来了自己不在的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故人有几分还是当年的样子,如今她也把握不准。
顾息言没有半步退让的意思,语气坚定“她,我一定要带走。”
黎曦也道“既如此,你便没有资格继续守着阿昱,今日后我必定会亲自去洪生门将她带走。”说罢便要提剑冲上去势必要将顾息言和他身后的女人碎尸万段。
“可以了”
魍薛拉住黎曦的袖袍,比起先前的疯癫多了几分难得的清醒“左右不过是件小事,这是何必呢?搞得大家都很难看啊!黎长老,既然圣君都说了和他身后那位……”说到这他才发现不知道顾息言身后之人叫什么名字,片刻后甩了甩手道“哎,不重要!不重要!既然说了不是她,那就不是她好了。刚好这阵法也该换了,还是鳞双大试那边的事要紧。黎长老还是先过去给大家一个答复的好。”随即又一脸意味不明地调侃道“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