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知。
花彩雀莺却不理解他的烦恼,一味地吃着食盒里的小米粒,陈潜翻过身去,雀莺身上五彩斑斓的羽毛与烛光形成了一些特殊的光影。
“我该给你起个名字的,”陈潜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雀莺的羽毛,“你的羽毛这么漂亮,像彩虹一样,彩虹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紧接着花彩雀莺就在笼子里蹦跳了几下,陈潜看着它笑了笑,却总觉得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陈潜猛地坐起身来,他必须知道那件项链在哪儿,他要晋升,他要变得强大,只有变得强大他才能得到他一直想要的答案。
他抽出一张信纸,拿笔沾了墨在纸上写下自己在精神图景中的所见,然后打开鸟笼,将那张薄薄的纸片放在彩虹面前。
彩虹确实是被训练过的,它看见那薄薄的纸片就叼在嘴里,等待陈潜为它打开两扇玻璃窗,在夜色里拍拍翅膀朝着王城的方向飞去。
希望见多识广的奥兰多教授能给他一个答复。
*
正如谈确说的那样,陈潜新的一周便开始变得忙碌起来,格斗和体能训练让他不堪重负,或者说,是“陈潜”这具身体太羸弱了,不灵活,但出奇地经揍,就是打得久了就累,扛不住了就晕,这种堪称怪异的状态让训练老师都不由得“叹为观止”。
俞野早晨通常和他一起上班,然而人家黑暗哨兵的生活就略显单调,招猫逗狗,时不时还得接受一两个公会慕名而来的向导的礼物,礼物通常是香甜软糯的小蛋糕或是排长队才能买得到的限定甜品。
下午陈潜拖着疲惫的身体上课,俞野也不在办公室,不知道上哪儿鬼混了,直到深夜下班,俞野才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晃回来,有时身上甚至还有些淡淡的酒气。
陈潜不堪其扰,不出三天这课程就让他累得关了机,他中午旷工回家,一头扎进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旷课了一整个下午。
至此,课程是他能旷就旷,一上课他不是去找阿穆尔先生出外勤解决那些杂七杂八的小案件,就是自愿给谈确当贴身秘书,不仅把部长办公室的每一处角落都打扫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将办公用品全部去采购补充了一遍。
等到一个旷课回家的夜晚,他疲惫地回到家,坐在书桌前放空发呆,他打算再建一座全新的精神图景,自从他知道精神图景能够参与战斗之后,他建设精神图景的速度就刻意放慢了许多,内容还需要仔细构想一番。
这时玻璃窗外透进来鸟叫声,陈潜一个激灵,从精神图景里将自己抽离出来。
彩虹叼着一张信纸,在窗台外蹦跳着,他连忙站起身把窗户打开来。
彩虹把信纸丢在桌面上,继而拍拍翅膀回笼子里睡觉了,陈潜快速展开那封信纸,看着上面书写干净的花字体。
“致亲爱的陈潜同学,”
“我看过你的信件了,并对你精神图景中场景产生了一些猜测,你认为的‘动物面具集会’,我其实并不赞同这一想法,龙川高塔建立以来并不时兴假面舞会,因可能会藏匿罪犯的缘故,公会甚至严令禁止公职人员举办假面舞会。
“从你的描述上来看,我认为它更像是一场‘狂欢’,观众隐藏于动物面具之下,不再拘泥于尘世地位名誉,规则更倾向于丛林法则,人不再是人,而是茹毛饮血的动物、野兽,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行为举止都如同兽潮一般,这大概率不是什么能被世俗所容的聚会,而是一场彻头彻尾大型的名流狂欢。
“或许你可以往这个方向查一查,但我还是需要提醒你,你所形容的场面在我眼中并不乐观,如果你坚持查下去,很可能要触及到某种危险领域,最好,我是说最好,将你的所有身份信息,进行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