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路
了周野身上。

    “我靠,这么关键?”周野咽了咽口水,看看苏晓晴,又看看赵磊他们,“那……我们先去出口看看?而且裴哥不是去医务室了吗,路上遇见他,说不定更安全,裴哥看着像是知道很多的样子。”

    “你倒挺信任他。”赵磊冷笑。

    ““裴哥是看着瘦,但他比你有谱多了!”想到赵磊推搡苏晓晴的举动,周野没好奇地呛了他一句。

    “什么意思?”赵磊的表情再度不悦了起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苏晓晴的手放在周野的胳膊上拍了拍,摇了摇头,“先去出口吧。”

    “都听你的,晓晴姐。”话是这么说,周野还是没好气地白了赵磊一眼。

    林深和陈天一对视一眼,陈天一点头:“四票对三票,去找出口。”

    反正又没人说找到出口就一定要出去。

    “麻烦你带路了,小满。”林深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走廊里的空气像浸透了冰水,林深一行人踉跄前行时,鞋底碾过墙皮剥落的碎屑,发出沙啦沙啦的声响。林小满攥着那串的挂饰的手指几乎发白,在她掌心硌出深痕,每走一步,金属碰撞的细响都像针一样扎进众人耳膜。吴畏缩在队伍最后,絮絮叨叨的念叨声从未停过:“……我跟你们说,我们公司前台小妹上周还说我能拿全勤,这月要是旷了工,绩效奖金肯定泡汤……我妈还等着我寄钱修老家的屋顶呢……”

    “少他*啰嗦!”赵磊被他吵得心烦,突然低吼出声,“吵得人脑子疼!”

    林深侧过身,让身后的苏晓晴拽住自己风衣后摆:“他们只是靠说话确认位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后晃动的人影,“都紧贴前一个人走,确保身边随时有人。”应急灯的青灰光线里,垂落的电线像绞刑架上的绳索,在众人头顶晃出扭曲的影子。

    “到出口后,你们先离开。”陈天一的语气里带了点凝重,“越早离开越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越过众人,投向走廊尽头那团扭曲的光影:“我得留下。”

    “你说什么?”赵磊猛地转身,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脑子坏掉了?刚才蒋星柔的样子还没看够?这地方多待一秒……”

    “我必须留下。”陈天一打断他,神色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沉,“有些事还没弄清楚。”

    “弄清楚?弄清楚什么?弄清楚怎么被分尸吗?”吴畏拔高声音,哭腔都快溢出来了,“裴照影那家伙到现在都没影,说不定早被那长脖子怪物叼走了!你留下是想给他陪葬吗?”

    “他不会死的。”林深皱了皱眉,反驳道,“如果连他都死掉,我们很有可能会被困死在这,再也出不去。”

    林深看着陈天一紧抿的唇线,忽然想起高中时他固执地要考去港城的样子,也是这样不容置疑的神情。他轻轻摇头,对吴畏说:“你别问了,他有他的理由。”

    “理由?在这种鬼地方谈理由?”吴畏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剥落的墙皮,“我反正是想明白了,谁爱当英雄谁当,我只要能活着出去……”他的话音突然顿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

    队伍在沉默中前行。吴畏的抱怨声渐渐落在后面,像一串被拉长的省略号。

    “林小满你做什么?”吴畏在短暂的沉默后,忽地发问。

    走在最前的林小满回头,困惑地眨眨眼:“我在引路啊,喊我做什么?”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林深猛地停下脚步,身后的苏晓晴差点撞在他背上。

    当林深回头时,只看见两盏应急灯之间的阴影里,那个喋喋不休的男人身影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吴畏?”他扬声唤道,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却唯独没有那人的回应。方才还喋喋不休的抱怨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被谁用橡皮彻底擦去了。

    “管他呢。”赵磊突然嗤笑一声,抬脚踢飞脚边一块碎块,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清响,“这地方信号都没有,难道你还想回去找他?”他拽着陈曦的手腕往前拽,力气大到陈曦不由得拧紧了眉,“赶紧找到出口报警,警察来了自然会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说不定还能捞起那个胆小鬼。”

    苏晓晴的指尖冰凉,语气里带了点不安:“可是刚才他还在说话,一下子忽然不见了,这很不对劲……”

    “闭嘴!”赵磊猛地回头,额角青筋暴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苏晓晴,“再他妈啰嗦,我就把你跟那怂包一起扔在这!”

    林深下意识上前半步护住苏晓晴,却听见周野低声骂了句“傻逼”。一行人在死寂中继续前行,只有林小满身上的挂饰还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某种绝望的节拍。

    路过拐角时,林深的肩膀突然撞上什么。抬头望去,褪色的木质标牌斜挂在门框上方,“医务室”三个红字被虫蛀得斑驳,最后一个“室”字的捺笔只剩半截,像道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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