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噬谜局
 “浅直线?”林深指尖猛地攥紧成绩单边缘,蒋星柔校徽上的刻痕瞬间在脑海里重叠,他想象着苏晓晴口中“能量流失”几个字变红消失的画面,听起来倒像是像某种状态的终结。他想起蒋星柔甩开他时,高跟鞋在走廊划出刺耳痕迹,朝着陈曦声音的方向狂奔的背影,不自觉地抿紧了唇。

    她真的还活着吗?

    “你怎么了?”苏晓晴察觉到他的异样,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林深摇了摇头,将猜测压回心底,“先继续找线索吧。这些字不像是学习成绩,看着更像什么实验记录。”

    两人继续搜查,林深拽住墙上“天道酬勤”挂画的一角,木框突然松动,泛黄的纸张如落叶般簌簌掉落。最上面是一张个人综合素质测评表,姓名栏里“王雨欣”三字被红笔圈出,格外刺眼。他们将纸张一一收集起来,发现正是那八个学生的测评表,上面正标注着他们的全科成绩与综合得分。

    五名学生成绩在126分到142分之间,三名在102到115分之间,不算优秀到出类拔萃,但也绝对说不上是什么差生。手写成绩旁还有潦草批注:“测试通过”“情绪波动达标”“可纳入B组”,与前一份成绩单中评语栏的工整字体截然不同,透着几分仓促。

    “语数英均分132分。”林深将测评表推给苏晓晴,指尖停在“王雨欣”的分数栏,“但是在另一份成绩单里,她语文只有19分。“

    “说起来,测评表是手写批注的,成绩单上的却是打印体。”苏晓晴喃喃。

    林深点了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成绩单是伪造的,老章在用差生的标签筛人。”

    “筛什么人?”

    “2019年失踪的八个学生,测评表上都有实验相关的批注。”

    原来他们这些人的这种能力居然被称为“灵视”。

    林深盯着这叠近乎将"实验"二字刻在纸面的测评表,忽然笑了,笑意里泛着冷冽的讽刺。他与陈天一、苏晓晴、周野皆在本市长大,高中时隐约听闻过启明高校失踪案,彼时只当是意外。毕竟除了启明高校外,其他学校依旧照常上课,课业如山般压下,哪个高中生还能有心思去琢磨学习以外的事情。

    可此刻盯着手里这叠矛盾的成绩单,那些被时间掩埋的疑点突然清晰起来。

    那么多学生凭空消失,哪个家长能接受学校模糊不清的说辞?社会舆论又怎会轻易平息?事情最终不了了之,背后肯定藏着什么更深的阴谋。所谓的"分层培优",不过是借着教育之名织就的筛选罗网,那些被刻意打上了"差生"标签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实验的备选品。

    “分层培优就是个幌子,”林深的声音发冷,“他们在做‘灵视’实验。”

    9月17日,既是2019年学生失踪的日子,也是他们踏入密室的今天。陈天一手机里18个月一次的时间线在此刻环环相扣,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想浮出水面:他们或许正被卷入一场等待补全的实验。

    可陈天一为何偏偏选在今天召集所有人?林深想起对方提起过天音的噩梦:"她梦到旧校舍的门开了"。

    门?

    是储藏室那面空墙,还是苏晓晴所见到的重叠空间?

    陈天一急着今天来,难道他妹妹天音的噩梦,不仅仅是梦,而是某种对“实验”再次开启的预感?林深的拇指重重按在手心的红痕上,那道印记仿佛烫得惊人。

    就在林深思考时,苏晓晴突然死死攥住他袖口,指节泛白得几乎嵌进布料。她的呼吸骤然卡在喉咙里,瞳孔因恐惧缩成针尖。

    那个“影子”,再一次动了。

    那根本不是光线下的投影。

    是个浑身裹着浓黑的人形,像被墨汁浸透后拧成的轮廓,连五官都融在暗沉里,唯有轮廓边缘在密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层半透明的毛边。最骇人的是它的手腕,像是被什么钝器齐齐绞断,断口处没有血肉,只有粘稠的黑液顺着小臂往下淌,每一滴落在瓷砖上都悄无声息,既不溅起灰尘,也没有晕开痕迹,仿佛那液体只是“穿过”了地面,连一丝水渍都没留下。

    苏晓晴浑身僵得像块冰,连吸气都怕惊动对方。那人形却似感知到她的视线,僵硬地扭转头颅,没有脖颈转动的弧度,更像整个黑影在平移着“看向”她,浓黑的轮廓里,不知从何处飘出一声轻得像叹息的气音,细若游丝:“继续。”

    话音未落,它便朝着办公室的铁门飘去。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空气流动的痕迹,整个人形如同墨滴渗入宣纸般"渗"过门板。就在黑影彻底穿门的刹那,铁门插销发出"咔哒"的脆响,插销片也应声弹开,仿佛门后真有双无形的手替他们开了门。

    门板上残留着一道半透明的黑色痕迹,像是用淡墨勾勒的指印。苏晓晴盯着那痕迹,突然想起刚才黑影手腕滴落的液体,那些落地无痕的黑液,竟在金属门板上留下了如此清晰的印记。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刚要触到痕迹边缘,那道印记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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