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超市,马上走进教学楼时,她问:“一周太长了吧?”
易儒提的条件是:当她提出不算为难人的要求时,裴之一要听话,时长一周。
这样她就能告诉她那两个问题的答案。
乱七八糟的条件、算不上公平的交易。
但裴之一知道她惯来游戏人间,脑子指定有点问题,也不按常理去猜她这个要求背后的动机,同意了。
“这才过去几天?”易儒说着,她话里总是携着笑意,面对外人时是装出来的伪善,面对亲近的人时是不怎么友好的玩味。
“我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还是说……”
话到此处,她才转头看向裴之一,仍是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仿佛一眼就能看到人心深处。
“你因为某人所以觉得为难了?”
神情还有些促狭的笑容作掩盖,话语却是犀利地直击人心。
她看出来了,裴之一一路上都稍微有点走神。
为什么当时会发愣,为什么回来要走神?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裴之一也许还没弄明白,但她心里已经有了底。
“毛病吧?”裴之一回敬,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别发疯。”
她仍盯着裴之一的眼睛,似笑非笑。
被她这么看着,裴之一莫名有些局促。
明明往常这人发疯时,她都骂得毫无心理负担。
“下午好~晚上要不要一起走,我最近住学校了。”
倏尔,易儒转回去,对迎面走来的一个女生问好,态度友善,语气自然,阳光开朗。
变脸真快。
裴之一莫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