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她反正觉得没人会。
第二天睁眼,她就摸到手机去看消息。
季泠那一栏没有消息,寝室群里倒是一堆。
假期,聊不完的天,打不完的游戏,看不完的动画。
以及等不来的消息。
第三天,她实在忍不住了,点开季泠的聊天框,打字:「你怎么食言?」
打完,删掉,换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你在干嘛?」
「你要去打工吗?」
「你」
删删改改半天,最后也没“你”出什么。
也不是非要和她一起出门,只是她妈妈一定会刨根问底她为什么要出门。
和朋友玩?朋友是谁?开视频打电话看看。
去书店看书?哪家书店?什么时候回来?到了发定位。
去买奶茶?让人家送回来。
她总不能说自己不想待在家。
而各种借口里,最实用的就是和朋友出去玩。
不巧,她没朋友,或者说她不怎么交朋友。
就这么等了七天,直到她们要去学校填报文理分科志愿,她那死人一样的同桌才掀开棺材板,重新出现在人间。
某人此时已经是怨气满身,能和冤死鬼一较高下。